张宽大的床榻靠墙而设，帐幔半挽，底下铺得齐整的被褥。床的小几上搁着几卷书，是罗有成睡前翻阅的。妆台上摆着陆璃的梳篦、脂粉，还有几支簪。空气里残留着她惯用的、淡雅的熏香，与此刻她上那刻意涂抹的、勾人的幽香织在一起，形成一矛盾而诱人的气息。

龙啸站在床榻前，转过来。

陆璃跟着他走内室，脚步比在外间时更轻，甚至有些迟缓。她看着龙啸站在那张她与罗有成共枕百年的床榻前，看着他大的影投下的影笼罩着那些熟悉的被褥枕席，心快得几乎要从腔里蹦来。

他真敢。

他真的敢走来。站在这里。

而她自己，竟也真的让他走来了。

龙啸开始解衣。

他的动作不不慢，甚至带着一近乎从容的、笃定的节奏。先是将外袍的系带松开，那件月白绣紫电纹的劲装便从肩落，底下壮的上。宽阔的膛，厚实的肌，棱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从一直延伸到小腹的、被汗与真气滋养得愈发畅的肌线条。灯火在他上镀了一层的光，将那些贲起的肌理照得如同雕塑。

然后是腰带。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系扣，将褪到膝弯。

那便弹而。

它已经半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沉的紫红，长如婴臂，上青盘绕，端硕大的微微上翘，已经渗一清亮的，在灯光下闪着的光泽。随着龙啸的动作，它在空气中微微动，仿佛一苏醒的凶兽，正在审视自己的猎。

陆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龙啸的声音，低沉，平静，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师娘，跪下来。帮我吃。”

陆璃怔住了。

她抬起，看着龙啸的脸。

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没有往日的青涩，没有幽会时那隐忍的急切，更没有偶尔的、因悖德而生的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笃定，从容，以及一近乎天然的、属于上位者的理所当然。

他站在那里，赤着上，间那狰狞的直地对着她，灯火在他后勾勒他宽肩窄腰的廓，像一尊掌控一切的雕塑。

陆璃的玄丝膝盖，不争气地了。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被迫，而是一更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颤栗。这个男人——这个三个月前还是她可以随意撩拨、用丹药就能掌控的年轻弟——此刻站在她和罗有成的寝居中，站在她和丈夫的床榻前，用一不容置疑的吻，命令她跪下。

而他，有这个资格。

他的，他的力量，他在她内下的的……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一。

陆璃闭上，了一气，又睁开。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及冰凉的石地，丝袜发细微的沙沙声。半透明紫纱裙摆在她周散开，像一朵盛放的暗夜之。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那双总是着媚意与算计的眸，此刻竟只剩下一纯粹的、近乎虔诚的仰望。

她看着他。

龙啸也看着她。

灯火在他底动，将那

双邃的眸映得幽暗而炽烈。他低，注视着跪在前的师娘——那张保养得宜的温婉绝脸庞，那妖冶的紫纱衣，那双包裹在紫暗金雷纹玄蛛丝袜中的圆双，还有那因跪姿而愈发显得丰腴的，正沉甸甸地压在脚跟上，从裙摆边缘溢诱人的弧度。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微张的红上。

陆璃便在那目光下，缓缓低下。

她伸手，指尖到那的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与他那黑狰狞的形成极致的对比。她握住，掌心受到那蓬的脉动与惊人的度，然后张开，将那硕大的紫红，缓缓纳中。

“唔……”

撑开她的，将她的嘴填得满满当当。她先是住，用尖抵着轻轻，将那渗的清卷中。味有些咸腥，却奇异地燃了她内更的渴求。她开始吞吐，缓缓起伏，让那长的一寸寸没她温的腔。

她的脸颊因为而微微凹陷，红被撑成圆满的“O”形，箍着那壮的。唾分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沿着他的落，在灯光下拉靡的银丝。

“滋……啾……啧……”

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内室中回。陆璃跪在龙啸前，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几缕发丝黏在她红的脸颊上。她卖力地吞吐着，尖不时过冠状沟的，或是在时抵着打转，咙发闷闷的、被到的呜咽。

龙啸低，看着跪在前的师娘。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前那对沉甸甸的丰，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紫纱抹本遮不住什么，从边缘溢，端两粒嫣红的凸起若隐若现。他的目光顺着她优的脊背往下，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落在她翘起的上——因跪姿而愈发显得浑圆硕的两团，被紫玄蛛丝袜包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袜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细碎的脆响。

还有那开。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那两的，因为跪姿和情动而微微张开，内里的，晶莹的已经，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这是师父的寝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