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那团灼却迟迟不肯散去，像一块烧红的炭，卡在，不上不下。

内室里，那些声音渐渐平息了。

重的息，黏腻的声，偶尔的，还有陆璃那细碎的、餍足到极致的呜咽。他看见龙啸竟然将自己的，又了陆璃的内，整个人在陆璃上趴着，他喜，他喜把自己的那里，像一条蟒，回到自己的休憩。

他听见龙啸趴在陆璃上在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内容，但那语气里有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他不想去辨认的、属于胜利者的温柔。

陆璃覆着紫纱的丰，被他的膛压的变形，向旁边溢。

罗有成缓缓直起。

他低看了一自己的掌心——白浊的已经半，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他从袖中一方帕，面无表情地将手指一净。帕折叠，回袖中。

然后他转过。

他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走下了听雷轩前的石阶。脚步很轻，没有发任何声响。他没有回，也没有再往那扇窗投去哪怕一。

他走得很慢，像一个刚从战场上败退下来的、拖着残肢断臂的士兵。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佝偻着，像背负着无形的、沉重的山岳。

震雷殿还亮着灯。

…………

罗有成离开后，听雷轩内室重归寂静。

灯在烛台上爆了一声轻响，火光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龙啸依旧趴在陆璃上，膛压着她柔丰腴的脯，能觉到那两颗心隔着，以截然不同的频率动——他的渐渐平复，她的还带着余韵的微。

他没有动。

那半的还埋在她内，被的媚包裹着，的。经过方才那场近乎疯狂的征伐，此刻这温的、慵懒的饱胀，竟比本更让人贪恋。

陆璃也没有他起。

她的手懒洋洋地搭在他汗的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脊椎沟里动，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她的还缠在他腰后，丝袜间发细微的沙沙声，心那片泥泞狼藉正与他相贴，黏腻、，却没人想要分开。

“走了？”她先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原来的音，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

“嗯。”龙啸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嗯。”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复杂的餍足。她偏过，嘴贴上龙啸的耳廓，气息温：“怕了？”

龙啸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看着下这张红未退、眉的脸。灯火在她底动，将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眸映得格外幽。

“师娘怕不怕？”他反问。

陆璃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了。她伸手，指尖抚过他汗的眉心、鼻梁、嘴，最后停在他下颌，轻轻了。

“怕什么？”她说，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又像在说服自己，“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知。可他走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笑意里添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笃定：“他不会怎么样的。他……从来都不会怎么样。”

这话说得很轻，像一片羽落在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浪，却让两人同时沉默了。

龙啸没有接话。他只是低下，重新把脸埋她颈窝，鼻尖蹭了蹭那块被汗浸得的肤。陆璃上那刻意涂抹的幽香已经散了，只剩下最本真的、属于她的气息——混着药草清苦、情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像雨后泥土般的温。

“师娘。”他忽然开，声音糊，像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嗯？”

“我想就这样……着师娘睡。”

陆璃的手在他背上停了一瞬。

她能觉到径内那——半的，却依旧长得惊人，将她的撑得满满当当。她知，换了别的男人，过之后怕是早就来了。可龙啸不一样。即便了，那尺寸也足以让她合不拢，只能这样张着、着、裹着。

“也就是你，”陆璃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笑意，也带着某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认命的慨，“这妙尺寸这么大。要是换了旁人——比如你师父——了之后，怕是早来了。”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刻薄。可她说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龙啸闷笑了一声，膛震动，那半的在她内也跟着轻轻一颤，激得陆璃“嘶”了一声，抬手拍了他后背一掌。

“笑什么笑？”

“笑师娘。”龙啸抬起，看着她，神里有一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少年人的得意，也不是征服者的傲慢，而是一更的、更沉的东西，像一颗石投潭，看不见底，却能觉到那涟漪在扩散，“笑师娘拿我和师父比。”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她移开目光，重新把脸埋枕里——那个还残留着罗有成气息的枕。

“不比了。”她闷闷地说，声音从布料里透来，混不清，“以后都不比了。”

龙啸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重新趴下来，压住她的丰，把脸贴在她肩窝，闭上。

窗外的夜风停了。惊雷崖上那永恒的闷雷声，不知什么时候也歇了。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的呼，渐渐变得悠长、平缓、同步。

陆璃的手还在他背上，只是不再画圈，只是静静地搭着，掌心贴着他汗的肤，受那心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惊雷崖永不枯竭的地脉。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