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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上)(10/10)

沉——

“哦齁————!!!”

那声浪叫从陆璃咙里迸发来时,连王真人都微微挑了一下眉。不是因为声音太大,而是因为那声音里带着一他许久没有听到过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愉。

曾真人的尺寸虽不及史长老,却也颇为可观,更关键的是——他的角度。他时并非直来直去,而是微微上挑,准地碾过她内最的那凸起,每一次都从下往上,狠狠刮过那最要命的褶皱。

他开始送。动作不快,却极、极重,每一下都尽重重撞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耸动,那银白长发随着撞击在背上甩动,漉漉的发丝像一条条银蛇在她光的脊背上蜿蜒。她的脯在冰冷的桌面上尖被糙的木质刮得又红又

“啪!啪!啪!”

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沉闷而响亮。曾真人的节奏很稳,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披散的白发。

那动作极其暴。他五指密的银发中,攥住,然后猛地向后一扯!陆璃的被带的仰起,脖颈拉伸脆弱的弧线,银白发丝从他指间溢,像被攥住的月光。咙里发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抬起。”曾真人的声音从后传来,冰冷,带着命令,“看着前面。”

她的脸被迫仰起,正对着祠堂的大门。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闭着,门间透一线极细的、清冷的月光。门外,她的未婚夫罗有成,正站在夜中,为她守夜。

曾真人加快了速度。他的在她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又又狠,次次碾过那的褶皱,撞上心最。她的被撞得不断向前耸动,前那两团丰腴的在桌面上剧烈尖被磨得又红又,在烛光下泛着亮的光。那银白长发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发尾扫过她的腰窝、扫过曾真人掐着她腰的手背,像一面被狂风撕扯的旗帜。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狠狠攥住她左侧那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五指收,指甲陷里,留下的月牙形凹痕。他、搓、挤压,将那团白腻的在掌中变幻形状,尖从他指间溢,被糙的掌纹磨得发红发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陆璃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控,那怪异的、沙哑的嘶鸣一声接一声,短促、亢、连绵不绝,在祠堂的穹下回。她银白的长发被汗,黏在脸颊、肩前,几缕发丝甚至被唾粘在嘴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曾真人开,气息灼,声音却依旧平稳,带着一近乎冷酷的从容:“张师弟,迷香好了么?”

张长老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笑意:“好了,就等您发话。”

陆璃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在那灭的快中勉抓住一丝清明,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哦齁……掌门师伯……不要…哦齁哦齁…弟……弟不想……”

曾真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手上用力,将她那银白的长发攥得更,迫使她的脸仰得更,正对着那扇闭的大门。

“不行。”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本座就喜这样。”

他猛地加重了力狠狠重重撞上陆璃心最,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咙里迸发一声近乎尖叫的“哦齁——!”

“这样本座更。”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把烧红的烙铁,“的陆璃师侄更。不好么?”

他朝张长老微微

张长老双手掐诀,那层笼罩了祠堂一整夜的、无形的隔音屏障,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门外,月清冷。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握剑的姿势,纹丝不动。他已经这样站了将近一个时辰,双有些发麻,手臂也有些僵,但他没有松懈。

他答应过她,要为她守夜。

夜风停了。虫鸣也歇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远药圃里那些银铃被风偶尔拂动,发细碎如雨的清响。

然后,他听到了什么。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他最初以为是错觉——祠堂里供奉着千草堂历代祖师的画像,长老们和主祭灵女在里面行“奉灯夜祀”,应当是庄严肃穆的仪式,怎么会有……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更清晰了。

是一声。女。那声音压抑、破碎,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咙,又像是从齿来的。它很短,却带着一让罗有成血瞬间凝固的、说不清不明的黏腻与甜腻。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不会的。他想。那是千草堂的祠堂,里面有掌门真人和三位长老,有他的未婚妻陆璃。他们在行的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仪式,是庄重的、神圣的“奉灯夜祀”。他听到的,一定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第三次响起时,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那是一声女的浪叫。

短促,沙哑,带着哭腔,像某被填满到极限时才会发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

罗有成的血,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

他认识那个声音。不,他认识发那个声音的人。那是陆璃。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侣,是他以为端庄、温婉、矜持的琉璃仙

可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过这声音。

他们好时,她也会,会息,会在他耳边呢喃他的名字。但那些声音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羞怯的,像风拂过湖面,像细雨落潭。他以为那就是她全的模样。

那声“哦齁”浪叫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长,更清晰,带着一他从未在她上听到过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愉。

罗有成的双了铅。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走上那几级石阶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祠堂窗前的。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那一声声“哦齁”在脑海中回,像锤,一下一下,砸碎他所有的理智与自欺欺人。

是木制的,雕着细的药草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中几乎是透明的,只要凑近,便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他应该离开。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那是千草堂的祠堂,是别人的门派秘地,他是外人,是宾客,是来求娶人家弟的客人。他没有资格窥视。

可他的不听使唤。

他凑近了窗棂。

绢纱很薄。祠堂内烛火通明,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他看见了——

供桌。那件半透明的白纱皱成一团,堆在桌沿,透的薄纱在烛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已看不原本的颜。银丝腰带掉在地上,碧灵石落在烛光照不到的影里。几支银簪散落在地,发髻上那小巧的碧玉冠歪斜着,摇摇坠。

然后他看见了她。

陆璃。他的琉璃仙

她跪在供桌上,但整个上半是被提着的。一只糙的大手攥着她丽的散落的银白长发,将她的仰起,那一把白发被攥在拳心里,像一捧被皱的月光;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条手臂,反剪在后。她的上半悬空,整个人跪在桌面上,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脆弱、绷、无可逃。

后站着一个男人。的掌门礼袍褪到腰际,悍结实的上。那是千草堂掌门,曾真人。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曾真人那长的,正从陆璃小腹下,她的陆璃的小内,每一下都尽,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上耸起。他看见那一片狼藉,与白浊的混合顺着她大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他看见她的脯——那两团他无比熟悉的、丰腴白腻的——正对着他,隔着那件透的白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浪翻涌,端红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在空中划靡的弧线。

她正对着窗。正对着他。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唾从嘴角淌下,神涣散,瞳孔失焦。那张被快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有一他从未见过的、破碎到极致的、惊心动魄的。几缕银白长发被汗浸透,黏在她红的脸颊和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被挤压来,沙哑、亢、连绵不绝,像一只濒死的、却又不舍得死去的雌兽在嘶鸣。每一声“哦齁”都伴随着曾真人一次凶猛的,每一声都让她浑痉挛,震颤,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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