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比他想像中更。

虽然已二百余岁，但她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一位成熟妇人的样貌。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如凝脂，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的光泽。脯饱满而翘，形状完得像是画师笔下最心的作品，端那两嫣红此刻已微微立，像是苞待放的，等待采撷。

他的呼重了几分。

他低下，吻上了她的脯。

嘴贴上那柔肌肤的瞬间，她的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从咙溢：“嗯……”

他的尖沿着那片雪白的弧线缓缓游移，一寸一寸，极尽温柔。他的手掌覆上另一侧，掌心贴住那团柔，指腹轻轻，受着那惊人的弹与温。

“啊……”她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攥了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姚苍……别、别这样……我……”

他没有停。

他的嘴最终抵达了那嫣红。

尖轻轻过的瞬间，她的像被雷电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从她中溢：“啊——！”

他住了它。

尖轻轻挑逗，牙齿极轻地啃咬，着那粒迅速充血立的蓓。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膛剧烈起伏，另一侧的房在他掌中被成各形状，那嫣红在他指间若隐若现，得像一颗小石。

“嗯……啊……”她的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情被燃后的与焦灼。她的双无意识地绞，又松开，又绞，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他的嘴终于放开了那粒被得红立的，继续向下。

尖过她的肋间，过她的上腹，过她柔的腰肢，一寸一寸，极尽虔诚。她的在他下微微颤抖，每一寸被吻过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如同日里初绽的桃。

他吻上了她的小腹。

那里平坦而致，没有一丝赘，肌肤光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的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一一，缓慢而耐心，受着她腹肌不自觉地收缩、颤抖。

“姚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从被褥上移开，他的发间，不知该推开还是该，“你……你别……我受不了了……”

他没有停下。

他的嘴继续向下，越过小腹，越过那丛被微微濡的、修剪整齐的芳草——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幽谷。

“啊——！”

她的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几乎失控的从她中迸发。她的双本能地夹，夹住了他的，可他的嘴已经贴上了那最、最隐秘、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柔。

尖轻轻过那粒藏在层层中的、早已充血立的珍珠。

“不——！不要……那里……啊……”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发，不知该把他拉开还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追逐那令人疯狂的快。

他的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时而轻，时而，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他的手掌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被褥上，不让她逃避。

她的如同决堤的洪，从径涌，将他的下与脖颈濡，散发着成熟女特有的、带着清甜的气息。

“嗯……啊……姚苍……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情被推至极限时的颤抖与痉挛，“求、求你……不要了……啊——！”

她的猛地绷，双夹了他的，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从传遍全。她了。

一温的从径涌而，溅在他的上、下上，带着她独有的、清冽如莲的气息。

她的了下去，像一条被走了骨的鱼，在被褥上，大大地着气。她的脸上、脖颈上、脯上全是红，汗的发丝贴在额与脸颊上，神涣散，嘴微张，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凌而妖冶。

姚苍从她间抬起，下上还挂着她晶莹的。他看着在被褥上的她，看着她这副被情彻底征服后的模样，结动了一下。

他的早已到发疼，端渗的将衣袍的前襟濡了一小片。

他直起，解开了上残存的衣。

衣袍落地，中衣落地，最后一件衣从他上落时，他赤地站在床前，烛火将他的影投在墙上。虽然已二百余岁，但他也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的壮年——小腹平坦，四肢修长而有力。岁月没有在他上留下太多痕迹。

他俯下，轻轻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

她的谷完全暴在他前——层层因方才的而微微张开，中间那的、闭的、从未被任何人过的幽径。径还挂着晶莹的，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握着自己那到发疼的，端抵在那的，轻轻研磨了一下。

“嗯……”她轻哼一声，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他看着她。

看着她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的嘴。

“慕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了砂砾，“会有些疼。”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手，握住了他撑在她侧的手臂。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握力却很。

她了。

姚苍一气，腰缓缓下沉。

端挤的瞬间，她的猛地绷，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咙里溢：“唔——！”

。

得不可思议。

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过，二百余年的之，让她的径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那层层叠叠的死死地绞住他的端，像一张的小嘴在，又像一锁的门，在抗拒着外来者的侵。

他停住了。

“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重。

她咬着下，摇了摇。可她泛白的指节和额角渗的细密汗珠，卖了她。

他没有急于。

他只是停留在那个度，极轻极缓地研磨，让她的径慢慢适应他的存在。他的拇指找到了那粒藏在中的珍珠，轻轻，试图用快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她的眉渐渐舒展，的绷也慢慢放松。径的被他的研磨唤醒，一一地涌，着那被致绞住的。

他觉到她的在变，在打开。

于是他又了一分。

“啊……”她轻呼一声，手指掐了他的手臂，却没有喊停。

他就这样，一分一分，一寸一寸，缓慢而温柔地。每一分，便停下来研磨、等待，直到她的完全适应，才继续下一分。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可他没有半分急躁。

这是她的第一次。他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刻。

终于，他的突破了一层薄薄的。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都静止了。

她仰躺在床上，他俯在她上，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隙。她的径包裹着他，温、、致，像一只量打造的手，将他完完整整地收纳其中。

她的眶红了。

“来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是释然，是圆满，是等了整整一百二十三年之后，终于等到的、迟来的完整。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去了。”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贴上他的耳畔，轻声说：“动吧。”

姚苍开始了动作。

起初很慢。他缓慢地退，又缓慢地，每一次都极尽温柔，生怕疼了她。她的径咬住他，每一次都带着微微的阻力，可那份阻力非但不让人难受，反而带来一令人疯狂的、被需要的觉。

“嗯……嗯……”她的声很轻，很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压抑在咙，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肢，将她微微托起，调整了一个角度，然后——再次。

“啊——！”这一次，她的声音骤然，猛地弓起，径一阵剧烈的收缩，“那里……那里……”

他找到了她的。

他没有急于攻，只是浅浅地在那一周围研磨，受着她径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与痉挛。她的越来越多，每一次都会带“咕啾咕啾”的声，将两人的私密之濡得一塌糊涂。

“快、快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压在他的上，将他向自己去，“姚苍……快一……”

他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一分一分的温柔试探，而是而有力的撞击。每一次都直达心，每一次退都只留端在内，然后再狠狠撞，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微微上移。

“啊！啊！嗯啊——！”她的声终于不再压抑，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带着被快席卷后的失控与放纵。她的指甲在他后背划红痕，她的双缠住他的腰，她的径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着他的每一次。

“慕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重而沙哑，带着情被推至极限后的颤抖，“慕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