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他。

月光从她后洒，在她周镀上一层银白的廓，将她衬托得如同月仙，神圣而不可侵犯。

然后，那个仙般的女，了他梦里都不敢想的画面。

她伸手，缓缓将自己的黑发拨到耳后。

那个动作，优雅而自然，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柔。

平日里总是绾起、一丝不苟的墨发，此刻散落下来，被她轻轻拢到耳后，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那张绝的侧脸。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映她低垂的帘，微颤的睫，以及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张的弧度。

下一刻。

薄轻启。

她微微低，将那的龙，了去。

龙啸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他只到一温的，包裹住了自己最私密的。那份如此真实，如此清晰，让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在梦。

可这，不是梦。

他低，看着跪在前的凌逸。

看着她那张清绝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间。

看着她那修长的脖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握剑的手，此刻正轻轻扶着他的腰侧，指尖微微颤抖。

那画面，太过震撼，太过……不真实。

冰凝仙。

白衣剑仙。

那个在上、清冷如霜、让整个苍衍派弟都望而生畏的凌逸师，此刻，正跪在他前，为他……。

这个念，如同一惊雷，劈得龙啸发麻。

他不敢相信。

可那温的，那轻轻蠕动的，那偶尔因生涩而磕碰到牙齿的细微痛，都在提醒他——这是真的。

凌逸的动作，生疏而笨拙。

她从未过这样的事。

只是凭着想象中，以及曾经在典籍中偶然瞥见的、那些羞人的画面，模仿着。

她的轻轻舐着那的龙，试图让它苏醒。

她的轻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疼了他。

那的龙，在她中，渐渐开始有了反应。

龙啸能觉到，那正在充血、膨胀，从她中慢慢变、变大。那份太过烈，烈到让他几乎要声。

但他咬牙关，忍住了。

他只是低看着她，看着那张清绝的脸，此刻正为自己着最私密的事。

看着她那低垂的帘，微颤的睫，以及角那一丝因生涩而的、不知所措的弧度。

那份反差，太过烈。

烈到让他心底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悸动，以及……一近乎罪恶的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

凌逸终于抬起。

那龙，已经彻底苏醒，昂首立，长狰狞，沾满她的津，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

她的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去，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只是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然后，她抬眸，看向龙啸。

那双黑的眸中，此刻没有清冷，没有疏离，只有一层薄薄的光，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可以了。”她轻声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龙啸看着她，心中涌起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他只是伸手，轻轻将她拉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