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刀，能被它选中……想来，他认可了你。”

龙啸握刀柄，指节发白。他想起磐天狱龙最后的话——“镇齑炀之责，今传于你，此间事毕，吾当离去……”

“磐天前辈它……”龙啸声音微涩，“已经……”

“归墟了。”明曦接，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藏的怅然，“吾能知。神族归墟，如灯火熄灭，天地间便再无那厮的气息。”

沉默，如同无形的纱幔，笼罩了刹那。

明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狱龙斩中，有他雷火之，有他之，有他对你的托付。”它看向龙啸，那双冰蓝与金黄织的眸中，似乎有某东西在闪烁，“汝得此刀，便是因果。望你善用之，守心持正，毋坠其名……”

寥寥数语，却似有千钧之重，压在龙啸肩。

他一气，对着空中的凤凰，郑重一揖。

“晚辈……谨记。”

明曦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它抬起右翼，轻轻一拂。

一片约莫掌大小、形似柳叶、通转着温赤金泽的翎羽，自它翼尖脱落。并未飘落，而是如同被无形之力托举，缓缓飞向龙啸。

这片翎羽看似轻薄，边缘却隐隐有细密的金纹路自然转，散发纯净而温的火灵气息，更有一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安抚灵魂、滋养生命的奇异韵。

“此乃吾涅盘功成时，褪下的一本命‘凤羽’，蕴一丝涅盘真意与纯神。”明曦的声音在龙啸心神中响起，“赠予你。可助你稳固雷火基，温养经脉伤势。日后若有机缘，或能从中参悟些许火行真谛。”

翎羽轻盈地落龙啸掌心。

手温如玉，并无灼之，反而有一顺着手臂经脉缓缓，瞬间抚平了几分他内因激战和行谷造成的刺痛与空虚。

他低看着掌中这片光华内敛、却重若千钧的羽，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明曦没有等待他的回应。

它左微凝，一滴晶莹剔透、宛如最上等蓝宝石熔铸而成的，自它冰蓝的角缓缓沁。

这滴“泪”并未落下，而是悬浮于空。

内仿佛有星云旋转、冰晶凝结，散发着清冷、纯净、又带着无尽悲伤与抚之意的气息。

它缓缓飘向甄筱乔。

“此乃‘冰魄凤泪’。”明曦的声音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乃吾灵中属于‘小曦’的那分人牵念，合涅盘时洗涤而的至悲至净之力所化。饮下此泪，可涤心尘，稳固基，于你木属功法修行，亦有裨益。”

泪滴落甄筱乔抬起的手心。

冰凉透骨，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仿佛有生命般轻轻颤动。

她握手心，受着那残留的冰凉与一丝奇异的、难以言喻的联系，冰蓝的眸望向空中的凤凰，泪再次无声落。

“小曦……”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小曦她……真的……不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