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上。

龙啸正在与公孙图激战。

每一刀斩，都有赤金的火焰与紫金的雷光炸裂。他的形在狂暴的真气中辗转腾挪，狱龙斩在他手中化作一凌厉无匹的刀光，与那通玄境的“逍遥游”长刀一次次碰撞。

他在燃烧。

他在用命，守护后的一切。

凌逸的眸光，微微波动。

她想起了北境天山。

那时候的龙啸，还只是御气境的师弟，需要她护佑。在那片冰天雪地中，她曾为他挡下寒螭的攻击，他是被她护在后的存在。

虽然，在雪原，发生了那场荒唐。

那一次，是渣的作用，是往事的纠缠，但也是......她心底，不愿碰的隐秘。

事后，她选择遗忘。

将那段记忆冰封，将那个人从心底剔除。她依旧是那个清冷如霜、不染尘埃的冰凝仙，依旧是那个用冷漠筑起墙、将所有人挡在心门之外的凌逸。

可此刻，看着前方那浴血奋战的背影，那本应被她护在后、此刻却将她护在后的背影......

那冰封的墙，悄然裂开了一隙。

她的心，忽然快了半拍。

那心声如此清晰，清晰到她甚至能听见血在耳边奔涌的声音。她觉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一从未有过的、陌生而奇异的觉，在心底悄然滋生。

这是......什么？

她不知。

她只知，那背影，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让她想要站起来，拿起剑，走到他边，与他并肩而战。

可她的，依旧虚弱。

丹田内的真气，依旧十不存一。

她只能这样看着，看着他在前方浴血，看着他在用命守护。

凌逸的指尖，微微收。

她忽然闭上睛，一气。

再睁开时，那双黑的眸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波动，只剩下一片沉静如。

但她的手，已经握住了“寒霜”剑的剑柄。

她开始调息。

赤金的光向她汇聚，涌她内。她没有拒绝，没有犹豫，只是默默地运转功法，将那些逸散的凤凰神力炼化为自己的真气。

她要恢复。

她要站起来。

她要去这个可靠师弟的边。

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