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世事的了然。

“自轻自贱的话，啸哥哥那日在冰窟，已不让筱乔再说了。”她轻声，指尖抚过他的脸颊，“筱乔今日就只说一句——啸哥哥你若追求罗若，筱乔支持。”

“筱乔……”龙啸的声音涩得厉害，“你……”

“啸哥哥可是觉得，筱乔在说疯话？”甄筱乔歪了歪，冰蓝的长发落肩，衬得那张绝的脸庞愈发纯净，“还是觉得，筱乔是在试探你？”

龙啸摇：“我知你不会。只是……”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只是，男女之情，岂能如此……如此轻言相让？”

“不是相让。”甄筱乔认真地看着他，眸中倒映着他的面容，“罗师妹是极好的女。她明媚活泼，率真可，待人以诚，心中无私。她对啸哥哥的心意，旁人或许看不，但同为女，筱乔看得分明。”

她抬起，眸中有光一闪而逝，却仍是笑着：“这样的女，啸哥哥若是不珍惜，筱乔都会觉得可惜。”

龙啸沉默着，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看着甄筱乔，看着她中的真诚与坦然，忽然意识到——她是真的这样想，没有半分勉，没有半分不甘。

可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心疼。

“筱乔……”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边轻吻，“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筱乔自然知。”她轻声，中带着全然的信任，“啸哥哥待筱乔如何，筱乔心中明白。筱乔派这五年，那日在冰窟，再后来面对寒螭，筱乔都知。”

龙啸哑然。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言语在甄筱乔那通透澄澈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半晌，他才咳了两声，支吾：“罗师妹……自然是极好的女。可是真的……”

他低看了一怀中甄筱乔那挑有韵、曼妙有致的材，目光不由自主地过她的香肩、微敞的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弧线，以及那截被墨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小。

一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

“……真的，我对筱乔你这挑有致的，更有望。”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窘迫。

甄筱乔先是一怔，随即顺着他的目光低看向自己——衣衫凌，光半，墨丝袜贴肌肤，勾勒诱人的曲线。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啸哥哥……你……”她羞赧地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你怎的……怎的又……”

话未说完，她的余光却瞥见了什么，瞬间僵住。

龙啸的龙，那方才还在她内肆、让她仙死的，此刻竟然又缓缓抬，在她侧一苏醒、膨胀，带着不容忽视的灼与度。

“……”

甄筱乔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来。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还靠在他怀里，那灼的正抵着自己玄丝大外侧，温度得惊人。

龙啸也发现了自己的反应，面上难得闪过一丝尴尬，低声：“我……这……它……”

“啸哥哥别说了！”甄筱乔捂住他的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可那捂嘴的手，却被他顺势捉住，放在边轻轻一吻。

“筱乔。”他低声唤她，嗓音带着情初起的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方才说的那些……我记下了。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