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全心神集中在脚下的每一步，集中在呼与真气的协调上。

八百阶、九百阶……

当第二趟终于完成时，场上只剩下七人还能站立。龙啸浑透，面苍白，但腰背依旧直。

“第三！”徐彦的声音中，首次带上了一丝赞许。

第三趟，是真正的极限挑战。龙啸觉自己的肺如同破风箱般嘶鸣，每一次呼都带着血腥气。肌在哀嚎，骨骼在，经脉被雷霆与异力冲击得隐隐作痛。意识开始模糊，前甚至现了重影。

不能倒。

会剑在即，荒岩原上，土脉弟主场作战，必有压制。若连这苦都吃不了，何谈与各脉锐争锋？

他想起了赵柯放弃会剑闭关时的神——那是对更境界的渴望与决绝。想起了韩方报名时那不服输的劲。想起了徐彦那句“你的力量，来路可正？心志可？可能驾驭？”

心志……可？

“啊——！”龙啸间发一声低吼，竟在最后百阶开始加速！每一步踏，石阶都被踩得微微震颤，肩上的雷陨铁仿佛要将他压垮，但他却生生扛着，一步、两步、三步……

当最后一阶被他踏在脚下时，龙啸前一黑，险些栽倒。一只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他。

徐彦不知何时已来到他侧，虎目中光闪烁：“好小！三全程，步伐未，气息未散，最后还能加速。这份韧劲，得上一个会剑名额！”

龙啸着气，勉站直，抱拳：“多谢……大师兄。”

徐彦拍了拍他肩膀，转向其余几名持下来的弟，声音洪亮：“今日负重登崖，到此为止。持完成三者，自动下一选。明日辰时，演武场集合，实战对抗！”

接下来的两个月，类似的极限训练日复一日。

负重登崖只是开始。之后还有“雷池淬”——浸泡在引动地底雷煞的池中，以雷霆之力洗涤经脉；“幻境磨心”——在阵法构建的幻境中，面对各心诱惑与生死危机；“实战车”——与不同修为、不同战斗风格的师兄连续对战，不得休息……

每一天都是对与意志的双重摧残。每一天都有人因支撑不住而退。龙啸的上添了无数淤青与灼伤，好几次真气耗尽，但因祸得福，基愈发扎实。而且因为训练刻苦，与陆璃的幽会也少了许多。

两个月后，惊雷崖参与七脉会剑的九人名单，终于确定。

凝真境阶：徐彦。

凝真境初阶：王文福。

御气境阶：胡晓。

御气境中阶：李文。

御气境初阶：刘恒、陈墨。

明心境巅峰：龙啸。

明心境阶：韩方。

明心境中阶：孙锐。

名单公布的次日，震雷殿内，罗有成真人召集九名弟与崖上主要执事。

“会剑之期将至，十日后发，前往土脉荒岩原。”罗有成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台下九张或沉稳、或兴奋、或毅的脸，“此次领队之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侧的陆璃：“便由你们师娘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