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事实。”

“指责、推诿、怨怼，于事无补，更非我修之人应有之气度。”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

“王先、赵青之陨落，宗门痛惜，各脉师长更痛彻心扉。此非一人一脉之过，乃秘境凶险、机缘争夺之必然代价。我等师长，负有教导、护持之责，未能保其周全，皆有失察之过。”

此言一，观礼台上众人，尤其是土脉石真人与木脉姚真人，面更加黯然，却也无言以对。

“然，逝者已矣。”息剑真人继续，“生者当承其志，惕厉前行。秘境试炼，本意便是要尔等经历血火，明悟得失，砥砺心。”

“今日之争端，亦是历练之一分。让尔等看清，修界不仅有同门之谊，亦有竞争之烈，派系之别，人心之复杂。”

他目光如古井潭，仿佛能映照每个人心底的隐秘：

“归来的十三人，无论过程如何，结果如何，既已走秘境，便当将此次经历，化为日后修行之资粮。所得宝，好生运用；所受创伤，好生疗愈；所见所闻，好生思量。”

“至于各脉之间恩怨，”息剑真人目光扫过观礼台，“自有宗门规矩与历代祖师定下的法度裁断。私下争执，徒伤和气。回去之后，各脉自行约束弟，反省己。若有确凿违反门规之举，可依律提戒律堂审议。若无，便就此揭过，莫要再提。”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既是安抚，也是警告。将球踢回了“门规”和“戒律堂”，既给了各方台阶，也表明了不偏不倚、依规办事的态度。

李真人、姚真人等纵然心有不甘，但掌门已发话，且所言在理，只得压怒火，沉默坐下。谭松、刘真人也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息剑真人见状，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一些：

“七脉演法，玄冥秘境历练，至此正式结束。”

“尔等十三人，回去之后，各有封赏。陨落弟，宗门自有抚恤，各脉亦当好生安抚其亲族。”

“望尔等谨记今日教训，日后勤修不辍，光大门楣，方不负此番生死历练，不负师长厚望，不负……陨落同门之憾。”

“若无他事，各自散去，回到本脉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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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随着息剑真人的离去，那无形的威压也悄然消散。各脉师长与弟们陆续起，或低声谈，或神复杂地相互打量，或默默转

准备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先前剑弩张的气氛虽被掌门行压下，但那暗并未真正平息，只是暂时潜藏在了平静的表象之下。

龙啸将粉仙剑的剑重新背好，心中稍定。无论如何，历练结束，总算平安归来。他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脉所在的观礼台区域，寻找那温婉的影——陆璃师娘已随着师父罗有成起，正与李真人低声说着什么，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柔和而娴静，仿佛刚才的争执与她毫无关系。龙啸心中微动，正想寻个机会过去，哪怕只是远远看一，或者……听听她的声音。

然而，他脚步尚未迈，一如剑的影便已无声无息地拦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