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再看吧。”罗有成最终只吐这三个字，将杯中已凉的茶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从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陆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角那抹笑意，在烛光影中，显得意味长。

窗外，惊雷崖的夜晚，依旧有隐约的雷声动。

而某些更隐秘的涟漪，已在人心的潭里悄然开，终将汇成难以预料的波澜。

第十九章

自罗若回山后，惊雷崖表面的日，似乎被注了一清甜的活。年轻弟们修炼之余，目光总忍不住追随着那鹅黄或蓝的倩影，空气中仿佛都飘散着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清新气息。

陆璃也像是换了一个人。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位温婉端庄、照料夫君与弟起居的陆师娘，对女儿关怀备至，偶尔与龙啸相遇，也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寻常关切，目光清澈，举止得，丝毫不见往日夜间的妖娆与饥渴。仿佛那些疯狂与悖德，都被她锁回了夜之中。

然而，龙啸却能察觉到那平静面下的暗。师娘看向他时，底偶尔闪过的、只有他能懂的幽光；而过时，指尖若有若无的碰；还有……她总是不动声地将罗若，推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演武场、藏雷阁、后山小径……罗若现的频率得有些不寻常。

龙啸不是木。罗若师妹青靓丽，聪慧可人，看向他时中那份越来越藏不住的倾慕与羞怯，他并非毫无所觉。与师妹相确是舒心，像炎夏饮下一杯清泉，能暂缓内因雷法与隐秘情事带来的燥。但他心中更清楚，那一池被师娘彻底搅动、已然沸腾的望，远非这杯清泉所能平息。

这一夜，月隐星稀，惊雷崖被重的夜包裹，只有远云层中偶尔亮起的电光，短暂地照亮狰狞的崖。

龙啸刚刚结束晚课调息，正准备歇下，石门便被无声地推开。

熟悉的玄黑袍影闪，带着夜风的微凉与独属于她的淡雅香气，瞬间驱散了石屋内残留的修炼气息。陆璃反手关上门，甚至来不及解下遮面的轻纱，便如燕投林般扑龙啸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温丰腴的严丝合地贴了上来。

“啸儿……想死师娘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与渴求，红隔着薄纱急切地寻到他的，吻了上来。这个吻激烈而贪婪，仿佛要将他拆吃腹，弥补这些时日刻意疏远带来的空虚。

龙啸闷哼一声，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石。怀中躯，鼻端尽是熟悉的、人情动的幽香。白日里被理智行压下的火焰，几乎瞬间被燃。他反客为主，一手搂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熟练地探那玄黑袍服之下，隔着薄如蝉翼的玄蛛丝袜，重重那弹惊人的。

衣在纠缠中迅速褪去。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越来越重的息和肌肤相亲的黏腻声响。龙啸将她抵在墙上，就着门透的微弱天光，腰贯那早已泥泞温的幽谷。

“呃啊——！”陆璃仰起，发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叹息，双本能地盘上他壮的腰。

这一次，陆璃格外痴缠，也格外狂野。仿佛要将积攒数日的空虚与渴望尽数发，她抛弃了所有矜持与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索求。她在他上起伏、扭动，如同濒死的藤蔓缠绕赖以生存的树，中的断断续续，混合着“啸儿”、“用力”、“”等破碎的字，以及那逐渐失控的、怪异的“哦齁”声。

龙啸亦被她的疯狂染，动作越发凶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窍外。石屋内回着激烈碰撞的声响、黏腻的声，以及两人织的重息与。

不知过了多久，在陆璃一声到几乎撕裂的、拉长变调的尖利哀鸣中，两人同时抵达峰，剧烈颤抖着，相拥，仿佛要将对方骨血。

的余韵缓缓退去，龙啸却没有退，依旧埋在那温致的，受着内里细微的痉挛与。陆璃也贪恋这份极致的充盈，双臂挂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汗的膛，轻轻息。

两人就着这密相连的姿势，慢慢挪到床边坐下。龙啸靠在床，陆璃则侧坐在他上，依旧着他的昂扬，只是那已因释放而半，却依旧长，填着她。

静默在石屋内蔓延，只有彼此渐趋平稳的呼声。情的炽稍稍冷却，某更沉、更复杂的情绪开始浮现。

陆璃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龙啸膛画着圈，忽然轻声开，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似有意：

“啸儿……你觉得，若若怎么样？”

龙啸几不可察地一僵。他沉默了片刻，手掌仍连在她光的脊背上，声音有些低沉：“弟察觉到了。”

“嗯？”陆璃微微仰，就着微弱的光线看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这几日，师娘总是……将罗若师妹，往弟这里推。”龙啸直言不讳，目光落在黑暗中某。

陆璃低低笑了，笑声带着一丝被看穿的坦然，更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若若她……青靓丽，又好，还是我和你师父的独女，知知底。你也……”

“弟喜的是师娘。”龙啸打断了她的话，手臂收，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带，那半的事在她内也跟着轻轻一。

“嗯……”陆璃地一颤，鼻腔溢一声甜腻的哼。她缓了缓，才带着笑意嗔：“傻小，师娘已经二百六十岁了，你才多大？二十有五？师娘是过来人，看得若若对你……很有好。她是我的女儿，我自然希望她好。若若现在还年轻，段玲珑，将来……说不定也会长成师娘这般模样。”她意有所指，微微动了动，让那饱满的在他上磨蹭了一下。

龙啸再次沉默。黑暗中，他的呼似乎了一瞬。

陆璃的笑意更了，带着一悉一切的、近乎促狭的媚意。她凑得更近，温的呼拂过龙啸的耳廓，用气声轻轻：“臭小……原来你不是专情师娘，也不是不喜若若……”她顿了顿，语气里的笑意变得有些微妙，“而是觉得……若若现在，太‘’了？嗯？”

龙啸结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陆璃了然，笑声如同羽搔刮在心尖。她咬着龙啸的耳垂，继续用那气声，吐着惊世骇俗、却让她自己都隐隐战栗兴奋的话语：“抓些吧……啸儿。若若现在躯玲珑可，别有风味……若是等她将来，真长成了师娘这般丰腴熟透的模样，你岂不是……少尝了一绝妙的风味？”

她的话，像一滴油，落了龙啸本就未曾平静的心湖。

黑暗中，他搂着陆璃的手臂，收得愈发了。而那半埋在她内的，似乎也因这禁忌而诱惑的话语，隐隐有重新抬之势。

陆璃受着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妖娆弧度，将脸重新埋回他颈窝，不再言语。

石屋外，惊雷崖的夜风呜咽而过。

屋内，情的余温尚未散尽，更的纠葛与选择，却已在这密相连的方寸之间，悄然埋下了。

第二十章 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