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知的，”她轻声说，指尖从他上下，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师娘能这样……偷偷地、不知廉耻地和啸儿……已经是偷来的福分，已经很幸福了，不敢奢求太多。”

她将脸重新埋回他膛，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

“以后……你要是看上了哪家好姑娘，想明媒正娶、结为侣……告诉师娘。师娘虽然……虽然没什么脸面，但总归是你师娘，去帮你提亲说媒，还是够资格的。”

这话说得温柔贴，甚至带着长辈的关怀。可听在龙啸耳中，却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心。

她是在划清界限。是在提醒他，也在提醒她自己——这只是一场见不得光的情缘，是百年枯寂中的一次放纵。她是他师娘，是他师父的侣。而他，终有一日，会娶妻生，会有自己的侣，会有光明的未来。

而那时，她必须退回那个“师娘”的位置，端庄，温婉，与他隔着不可逾越的理墙。

龙啸没有说话。

他只是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以往。不是情的挑逗，不是贪婪的索取，而是带着一近乎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封缄。他用力她的，像是要将她那些“以后”、“未来”、“别人”的话语统统吞下去，嚼碎了，咽肚里，再也不让她说来。

“唔……”陆璃被他吻得猝不及防，鼻腔里溢细微的呜咽。她能觉到他上那重新升腾起来的、炽烈而压抑的情绪。

吻漫长而，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龙啸才稍稍退开。

他抵着她的额，黑暗中，他的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不肯熄灭的火。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决绝，“以后的事……谁也不能保证。”

他一只手沿着她光的脊背向下，过腰窝，重重在那浑圆硕的上，将她更地压向自己。

“那就今晚。”

他腰一，那原本半下去的，竟在她的间，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发，地抵上她泥泞的。

“让陆璃师娘，”他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像是在立誓，又像是在诅咒，“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说罢，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机会，腰腹用力，沉贯！

“啊——！”陆璃发一声短促而满足的惊叫，被他彻底填满的充实让她瞬间失神。

这一次，龙啸的动作不再如之前那般狂暴急躁，反而带上了一沉缓而定的力。每一次都缓慢而彻底，每一次都缠绵而眷恋。他像是要用这方式，将“此刻”烙印她的，将“今夜”无限延长。

他俯，吻去她角不知何时渗的泪珠，吻她颤抖的睫，吻她微张的红。

“璃儿……”他在她间呢喃，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更，更重，“忘了以后……忘了别人……”

陆璃被他得神魂颠倒，只能抱住他宽阔的脊背，指甲再次陷他绷的肌。她闭上，任由那灭的快将她淹没，任由自己沉沦在这背德而炙的愉里。

“嗯……啸儿……我的啸儿……”她迷地回应着他的吻，双缠住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师娘……师娘今晚是你的……只是你的……”

月光无声淌，将床上痴缠的影拉长、叠。

石屋外，惊雷崖的夜风穿过松林，带来远隐约的雷鸣。而那一声声压抑又放纵的、带着哭腔与愉的“哦齁”，再次断断续续地响起，化在得化不开的夜里。

仿佛今夜真的没有尽。

仿佛幸福，真的可以只存在于这一方斗室，存在于两人密结合的方寸之间。

龙啸用尽全的力气和情，践行着他方才的“誓言”。而陆璃，则在这近乎绝望的中，品尝着那份被刻意缩、被无限放大的、“此刻”的幸福。

至于明日……

明日太升起时，她是端庄的陆师娘，他是勤勉的龙师弟。

但至少今夜，她是陆璃，他是龙啸。

是偷尝禁果的男女，是彼此唯一的救赎与渊。

第十一章 暗涌

自那夜之后，惊雷崖的日表面上如常转。

龙啸依旧每日辰时前往静室，在罗有成严苛而准的指下修炼《惊雷引气诀》。他的展快得惊人，不过半月余，吐纳运行周天已经十分畅，罗有成虽未明言夸赞，但中日益明显的满意之，足以说明一切。

午后，他或去藏雷阁翻阅典籍，或在演武场观师兄们切磋，偶尔也会被刘震拉着，笨拙地练习几招基础拳脚。他沉默寡言，但肯下苦功，加上魄健，很快便了雷脉犷直率的氛围，师兄弟们也多愿与他亲近。

只是无人知晓，每当夜如墨、万籁俱寂之时，那间偏僻的石屋内，总会悄然多一影。

陆璃，或者说陆师娘，每隔几日便会来访。

有时她带着新的说辞，有时只是沉默地靠近。那玄黑袍服与开玄蛛丝袜成了她夜间的标志，将她白日里温婉端庄的假面彻底撕去，内里妖娆蚀骨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