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毯。欧璇侧过，依偎在自己的养、也是女婿的怀里。

“想什么呢？”

“没什么。”

“撒谎。”欧璇忍不住轻笑起来，指尖划过他的，“是不是在想，自己怎么又和是姨、又是妈的岳母搞上了？”

林弈没有回答。

欧璇的手往下，握住了他半的，慢慢搓着。“别想那么多。婧婧离开你这么多年，我陪着你当她欠下的补偿，有什么不对？”

“妍妍如果知……”

“她不会知。”欧璇打断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林弈闭上睛。

璇姨本就是个大事的女人，这些年为了不打扰女儿选择压抑了自己的，少有几次见面都是正常的看望外孙女——尽每次碰面时，林弈都能从她里看到若有若无的情愫。

直到女儿考那次，她应该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本来她之前和林弈说的是等女儿大学开学时候，再重新审视两人的关系，但那天晚上她直接敲开了他的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吻了他。

手机突然响了。

林弈拿起来一看，是女儿打来的视频电话。他看了欧璇，对方却笑了，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掀开毯，趴到了他双之间。

“接啊。”欧璇用型说，然后张开嘴，住了他正在重新起的。

林弈一气，接通了视频。

“爸爸！”屏幕上现林展妍灿烂的笑脸。她应该已经回到宿舍了，背景能看到上官嫣然粉的床铺和挂着的一排玩偶，“你在嘛呢？”

“在……外面。”林弈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欧璇的正在他上打转，时而轻轻，时而用尖挑逗。

她的技术很好，知怎么让他舒服——毕竟这十几年里，她是他唯一的伴侣。

“外面？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林展妍歪着，长发到一侧，白皙的脖颈，“事情还没理完吗？”

“嗯，在谈新歌签约的事情。”林弈说，觉到欧璇得更了，咙的收缩让他差哼声。他咬住下，额上渗细汗。

“哦哦！”林展妍没察觉异常，睛弯成月牙，“我想跟你说一声，这周末我们三个都不回去了。然然说要参加一个社团活动，阿瑾要去准备一些活动材料，我……我也有些事情。”

“什么事？”林弈问，声音有绷。

欧璇这时抬起，用的睛看着他，然后慢慢坐起，跨坐到他上。

她背对着手机摄像，所以林展妍只能看到父亲的上半和背景的沙发靠背。

“秘密。”林展妍吐了吐，脸颊微红，“反正你周末就自己过吧，不要太想我哦。”

“好。”林弈简短地回答，因为欧璇已经缓缓坐了下去。

她里面还很，很轻松就吞没了他的整。

坐下后，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让在她内旋转。

林弈能觉到她内的每一褶皱，能觉到她因为兴奋而收缩的力度。

“爸爸，你那边光线好暗啊。”林展妍说，凑近屏幕看了看，“在哪呢？”

“在KTV。”林弈骗了女儿。

“好的。”林展妍脸有些红了，声音变小了些，“爸，你别……在那地方来。”

“爸……不会的。”林弈说，声音更绷了。

欧璇的扭动幅度变大了，她能觉到林弈的在她内又胀大了一圈。

她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声音，但的本能反应让她忍不住收缩——那阵箍让林弈倒一冷气。

“爸爸，你怎么了？脸有怪。”林展妍凑近屏幕，眉微蹙。

“没事……空调有冷。”林弈说，伸手扶住欧璇的腰，想让她慢一。

但她反而动得更快了。

“哦。”林展妍没多想，但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那我不打扰你了，那你忙吧。记得早回家，别熬夜。”

“好。”

“你，爸爸。”

“我也你。”

视频挂断了。

就在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欧璇再也忍不住，放声来：“啊……儿……继续……用力……”

她转过，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翘起，回看着林弈，睛里盛满望：“从后面……妈要你从后面我……”

林弈跪起，双手抓住她丰满的——那在掌中溢指。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猛地了去。

“啊！”欧璇尖叫一声，向前倾，房压在沙发靠背上挤压变形。

她回过，长发凌地贴在汗的脸上，“就是这样……用力……女婿……儿好……”

林弈开始快速，每一次都尽没，袋拍打在她上发清脆的响声。

欧璇的随着撞击而晃动，拍打在他小腹上，那声音在包厢里回。

“死我……死你的岳母……”欧璇胡言语着，已经顾不上什么优雅形象。她的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泛白。

这场持续了很久。

欧璇像是要把这大半年的思念、这十几年的望全发来，换了好几个姿势，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凌晨三，两人才疲力尽地停下来，上布满了汗、唾和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林弈醒来时，欧璇已经穿整齐。

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又恢复了那个贵女总裁的模样——上的新装一丝不苟，发心打理，妆容致。

只有脖上几个若隐若现的吻痕，了昨晚的疯狂。

“姨得回去了。”她说，声音平静，“公司有个急会议。”

“嗯。”林弈坐起，虽然昨晚实际上后面自己更主动，但是现在一完事，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无法面对欧璇。

这复杂的关系像一张网，他越挣扎，缠得越。

欧璇俯吻了吻他的嘴，那是一个轻柔的、不带情的吻。“下次姨来，希望你能主动一。”

“……”

“别这副表情。”欧璇笑了，“我知你心里还有姨。不然也不会每次我一来，就乖乖跟我上床。”

她站起，拎起香包，动作优雅从容：“妍妍那边，我会找个时间来看看她。不过……我们的事，还是老规矩。”

“我知。”

欧璇走到门，又回看了他一，神复杂得像潭：“林弈，如果……如果婧婧回来了，你会怎么选？”

林弈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里闪过无数画面——年轻时欧婧灿烂的笑脸，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女儿哭着要妈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