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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她轻声促，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林弈颤抖着手，拿起那件黑丝罩。指尖无意过她的背，柔如缎。

他笨拙地将罩杯从她侧绕到前，试图扣上背后的搭扣。可手指不听使唤，试了几次都开。

“叔叔昨晚，可不是这样的呢。”上官嫣然轻笑一声，声音低柔，“昨晚你的手……稳得很。”

这句话轻轻松松地刺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林弈一气，迫自己定神。指尖用力，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上。罩妥帖地包裹住她一手把握不住的丰盈。

上官嫣然转过来。

罩穿在她上，果然如他所想。半透明的丝下，沟陷若隐若现，饱满的双被托起，端在布料下凸起两粒微的。

“好看吗？”

林弈移开视线：“你……怎么没去？不是说要去玩？”

“我找了个借。”上官嫣然将睡裙重新拉上肩，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表演一场心设计的戏，“说昨晚酒喝多了，，想再歇会儿。她们就自己去了。”

“你不累吗？”林弈问。昨夜那般折腾，她该疲惫才对。

上官嫣然笑了，角弯起俏的弧度：“累？我神好得很呢。多亏了叔叔……”

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他前。

“叔叔，要不要和我约会？”

“约会？”林弈愣住。

“对呀，就我们两个。”她歪着，全然看不昨夜的癫狂，“我知附近有家茶店，很不错。我们去喝一杯？”

“可是展妍她们……”

“她们逛街看电影，没三四个小时回不来的。”上官嫣然打断他，语气笃定，“展妍逛，旖瑾看，我都知。”

林弈沉默了。

理智在耳边警告——这是错的，她是女儿最好的闺，刚满十八，小他整整一。这段关系，怎么看都离经叛，一旦暴，后果不堪设想。

可却蠢蠢动。

昨夜已发生，此刻再矫情也无用。

况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女对他有近乎的引力——她的大胆，她的直白，她中那不顾一切的炽，都像火一样灼烧着他沉寂多年的心。

“……好。”

上官嫣然睛一亮，笑成了两弯月牙：“那我去换衣服，叔叔等我。”

她转离开书房，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鸟。

林弈一人坐在床边发怔。

掌心还残留着丝的，鼻尖还萦绕着她的香气。

这样对吗？

他不知。

可他清楚的是，昨夜已成事实，此刻再想这些，又有何用？

几分钟后，两人一同了门。

上官嫣然换了装束——粉细吊带背心，外罩白薄款仔外，浅蓝腰仔短下，一双又长又直，白得晃。

长发披散，淡妆轻，涂着的桃，走在街上回率百分百。

走在小区林荫上，林弈有些张，目光不自觉扫视四周，生怕遇见熟人。他下意识拉开一距离，却被她轻易追上。

上官嫣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嫣然，这样不好……”林弈想手臂。

“哪儿不好？”她反而抱得更，整个贴上来，柔的手臂蹭着他的胳膊，“叔叔，你太张啦。放松嘛，我们是在约会呀。”

“可是……”

“没有可是。”她仰脸看他，“叔叔，我想和你往。”

林弈脚步一顿。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往。”上官嫣然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誓，“我喜你，叔叔。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了。”

林弈脑中一片混。第一次见面？那是一个多月的开学，她笑容灿烂地喊他“叔叔”。

“嫣然，别开玩笑。我是妍妍的父亲，比你大这么多……”

“那又怎样？”她不以为意，“我们都是单，互相喜，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妍妍不会同意的。”林弈声音发，“她知了，一定会生气。”

“那就别让她知。”上官嫣然眨眨，“我们偷偷往，这样……不更刺激吗？”

林弈觉得这女孩的想法简直疯狂。

“嫣然，你还小，不懂……”

“我十九了，成年了。”她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停下脚步，转正对他，“叔叔，别总把我当小孩。我知自己在什么，也知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的——”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

“——是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到了茶店。店面不大，装修清新，以白和浅木为主，墙上挂着文艺风的画。

他们选了最角落的卡座。沙发柔，桌面上摆着小小的绿植，叶片上还沾着珠。

了两杯招牌茶后，空气安静下来。搅动冰块的声音格外清晰，叮叮当当，像某倒计时。

“叔叔，你在害怕。”上官嫣然忽然说。

林弈抬起看着她。

“你怕被展妍发现，怕被人知，怕这段关系会惹来麻烦。”她托着腮，目光清澈，像能看透他所有的心思，“可是叔叔，你知吗？我一也不怕。我觉得这样才有趣……偷偷摸摸的，像在演电影。”

“嫣然，这不是游戏。”林弈叹息，“现实里如果暴，后果会很严重。”

“能有多严重？”她歪着，“最多展妍生气，不理我们一阵。可过段时间，她总会接受的。毕竟……”

她顿了顿，角勾起一抹笑：

“她那么你。”

林弈心一震。

“你太天真了。”他低声说，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自己。

“是吗？”上官嫣然忽然拿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屏幕亮起，纸是她和展妍、旖瑾三人的合照，三个女孩笑得灿烂，青洋溢。

她开通话记录，找到“妍妍”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

“那我现在就给展妍打电话，告诉她我们的事。”

林弈脸骤变：“嫣然！别胡闹！”

“我没胡闹。”她垂眸看着那个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叔叔，如果你再拒绝我，我就打给她。告诉她昨晚我们在床上了什么，告诉她今早你还帮我穿罩，告诉她……”

“她的爸爸，现在是我的人了。”

林弈的心沉了下去，像坠冰冷的潭。

他终于明白——自己掉了一个心编织的网里。

昨夜，今晨，一切都在她算计之中。

她早知自己要什

么，也早备好了筹码。

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女，有着远超年龄的心机和执念。

“……你故意的。”他声音微颤。

“对，我故意的。”上官嫣然坦然承认，放下手机，“叔叔，我喜你，想要你。为了得到你，用小手段……也没什么吧？”

她将手机推到桌中央，女儿的电话号码映底。

“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吗？”

他已无路可退。

若她真打了那通电话，一切便都完了。

展妍会恨他，会离开，他可能永远失去女儿——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是他独自抚养十八年的珍宝。

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声音。良久，他才听见自己嘶哑地问：

“……为什么是我？”

他的中满是困惑、挣扎、懊恼：

“你有那么多选择，年轻，漂亮，家境好……为什么偏要我这个……老男人？”

“因为你就是你。”上官嫣然伸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