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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mi】(1-4)(5/10)

档案,会晚些到。

林展妍虽提前发了信息,但林弈编曲时习惯将手机调成静音,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全然未觉。

因此上官嫣然率先来到林弈家,她今天去健房了,穿着灰运动背心和黑运动,外面了件宽松的黑连帽卫衣。

长发扎成尾,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

脸颊因运动泛着健康的红,额角还有未的汗珠。

上官嫣然用林展妍给的钥匙开门屋——那是之前林展妍给她们两人的,为了方便周末过来,不打扰到父亲的工作。

玄关整洁如常,鞋柜上放着两双拖鞋——一双的男式,一双浅粉的女式。

旁边还多了两双新的,淡紫和米白,是陈旖瑾和上官嫣然上周带来的。

书房传来隐约的乐声,是钢琴与小提琴的合奏,旋律复杂而优,显然是林弈正在工作。

她知他的习惯,便未打扰,径直走向卫生间——方才健了一汗,黏腻不堪,她急需清洗。

一个多月的往来,她与陈旖瑾甚至放了些衣在林展妍的衣柜里,以备过夜之需。运动包里就装着净的内衣和便服。

她锁上门,反手确认了两遍。卫生间不大,但净整洁,镜上方有一盏的灯,光线柔和。

少女开始褪衣。

她先脱掉运动鞋,袜,然后是运动——,需要一往下褪,修长笔直的双,肌线条畅分明,显然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最后扯下运动背心,布料肤,一对饱满的房弹跃而,在空气中轻颤。

材极好,80E的围饱满翘,是淡淡的粉尖在微凉的空气中逐渐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九岁的发,每一寸肌肤都致光。她伸手托了托脯,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嘴角勾起一抹笑。

打开淋浴,调好温。

倾泻而下,先是淋发,的发丝瞬间变成更的褐,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过脖颈,沿着峰曲线淌,在双间汇成细,掠过平坦实的小腹,最后汇间。

她洗得仔细,指尖抚过每一寸。

沐浴是林弈常用的牌,薄荷味,清凉中带着些许辛辣。

当手指脯时,她轻轻尖在和指尖的双重刺激下完全立,传来细微的酥麻

当手指间时,她顿了顿——那里已微微,不只是因为

她想起林弈。

想起他上周指导她们唱歌时的样,他站在钢琴边,手指在琴键上跃,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他说话时动的弧度,他笑时角细纹加的样,他上那气息,再想到男人现在就隔着两门……

渐促。

指尖在间轻磨,隔着压那心。

如电窜遍全,细微却清晰。

她忍不住逸细微的,声音压抑在咙里,混在声中几乎听不见。

不能在这里。

迫自己停下,加快洗澡的速度。

已经起了反应,间那片扩大,内即使还没穿上,也能想

象待会儿穿上的黏腻

上官嫣然取过巾,站在镜前拭。

镜面蒙着一层雾,她用巾一角一片清晰。

镜中的饱满,每一寸都闪着泽的光,像是刚剥壳的荔枝,诱人。

珠从披肩长发落,过白皙脖颈,沿着初绽的峰曲线往下淌,在尖稍作停留,然后继续坠落。

尖淡粉,在气中微微立,像是初待放的苞。

她对自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少女的羞涩,也有某超越年龄的妩媚。

林弈全然不知有人到来。

他沉浸在编曲的世界里,耳机里循环着刚完成的一段弦乐。

这段旋律他磨了三天,今天终于找到想要的觉——那悲伤中带着希望,破碎中藏着完整的复杂情绪。

他闭着睛,手指在桌面上无声敲击节奏,完全隔绝了外界。

直到一段落完成,他才摘下耳机。世界的声音重新涌耳中:窗外隐约的车声,远的嬉笑声,还有……膀胱传来的胀痛

他完成一段编曲,意涌上,想去卫生间顺便洗把脸清醒一下。长时间盯着屏幕,睛有些涩。

推开书房门,穿过短短的走廊。卫生间的门关着,但他没多想——女儿和她的闺们还没到,家里应该只有他一人。

手搭上门把,转动,推开。

刹那,气扑面。沐浴的薄荷味混合着少女香,形成一独特的、极冲击力的气息。

时间凝固。

林弈的目光不受控地扫过少女的——饱满双,因为拭的动作微微颤动;粉尖,在的空气中立着;纤细腰肢,曲线收束得恰到好;平坦小腹,甲线隐约可见;修长双,笔直得如同雕刻;以及间那抹粉隙,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上官嫣然惊叫一声,声音短促而尖锐。

她慌忙用巾遮掩,动作仓促而慌

巾只遮住脯与,腰腹全然,那截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白得晃

隙在巾边缘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更添诱惑。

她脸颊瞬间烧红,连脖颈、耳都染上粉,像是熟透的桃。

林弈猛然转,动作大得几乎踉跄。“对不起……我不知你在里面……”他的声音涩,咙发

他仓促关门,门在后合上,发沉闷的撞击声。

背靠墙气,试图平复呼

但那在脑中挥之不去——饱满的,纤细的腰,间未经人事的稚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能到下开始充血,绷起来,那反应迅速而诚实,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他在心里咒骂自己:那是女儿的闺!才十八岁!你不能——

不听使唤。他三十六岁,单十八年,有它自己的记忆和渴望。

卫生间里,上官嫣然快速穿衣,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颤抖。

她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被林弈看见的刹那,她竟到一阵隐秘的悸动,像是某禁忌的开关被打开了。

间已,内黏腻地贴在肤上,那甚至浸透了运动的布料。

她穿好衣服——运动内衣,白T恤,灰运动。每一件衣服都像是一层盔甲,试图掩盖刚才的赤和狼狈。

她对着镜整理发,镜中的少女脸颊绯红,,嘴微微张开息。

那模样不像受惊,倒像是……动情。

她咬了咬下迫自己冷静。

拉开门。

林弈仍站在门外,背对着她,得像一尊雕塑。

“叔叔……”她轻喊了声,声音微颤,带着刚洗完澡的

林弈转,动作有些迟滞。

他不敢看她的睛,目光落在她后的墙上:“对不起,我真的不知……”他的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

“没关系。”上官嫣然声音微颤,却不是因为害怕,“是我没锁好门。”她顿了顿,补充,“我以为锁了……可能没锁。”

气氛微妙地僵住。

走廊很窄,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

林弈能闻到她上传来的沐浴香味,和他用的是同一款,但在她上混合了少女香后,变得完全不同。

上官嫣然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声。

林弈不知该说什么。

歉已经说了,解释已经给了,还能怎么办?

他三十六岁的人生里经历过无数场面,但从未有过如此尴尬而危险的时刻。

上官嫣然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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