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行政同事提起的时候，他冷冷地透了一私人情绪，“活该。”

时妩估摸，她的待遇也快成这样。

实在有太惨了，才初尝翘上司的甜滋味，她只能可惜地和他划清一下工作界限。

“理来说，你月底走，我应该是不需要辞职的，德瑕疵也没给公司带来损失……嗯，谢总助应该不是那会给人穿小鞋的类型？”

她，他还光明正大的。

沸又一半泼在桌上，谢敬峣的表情很难看。

“……时妩，你真的谈过恋？”

褚延：“你问她？不如问我。”

72、助理小和分手

谈过的。

老师，谈过的。

但谈的是那老旧的恋，非常古朴地要互换手写信。

在作文满分60，自己能写55分的前提条件下。年少的时妩，和褚延换了两纸箱的手写信。

大分在她那，小分在褚延那里。

他当年信誓旦旦地向她承诺，“……以后不会再现，像现在的你一样，让我更心动的人了。”

她当年以为是浪漫。

成年之后再回看……也就那样。

也正常。毕竟，她早就，把信烧掉了。

时妩刚上大学那会，斥资去看了心理医生，收费很贵，她了三百，讲了一个小时，没得到什么有效建议，但因为钱用光了，被温和地请离。

后来又攒了，去找神算命，神说她此生有情劫。

她不信，去了园内带编制的寺庙烧香，了十块钱摇签，终于有签文写：大吉。

寺庙里解签的工作人员和她说——

你未来的财运会非常好。

是了，这一很准。

她忍受度工作的同时，得到的是超越同龄人的薪酬。

但……

“我愿意小。”裴照临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反正当见不得光的人也当得有心得了，你们打吧，我是小三。”

乎乎的丝瓜汤没有人动。漏下的蓝沙砾都有了声音——这样的沉默蔓延了几乎半个世纪。

裴照临继续，“反正，小寂寞的时候，能想起我这个‘炮友’就好。”

他加重了炮友的读音，明晃晃地把不光彩的份，搬到台面。

炮友多好呀，炮友是永恒的，她只用享受他的，不用对他负责。他会填补、取悦、讨好、安抚她的灵魂，不需要多正式的份。

时妩会不会轨，裴照临不知。

他只要……在她轨的时候，接住她的角就好。

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般的德底线。

裴照临的神……甚至都轻快了三分——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见不得人，“小三”甚至还给他冠上了名分，比炮友更一级。

“你到底在得意什么？”褚延不理解，“这是很光彩的事吗？”

裴照临翻了个白，“跟自大狂无话可说。”

脑转过弯来，裴照临发现自己正面竞争，一赢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