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没应错，恭喜迟夜宗主突破人仙境。”

在外人面前，迟夜脸上依旧着黑纱，看不是什么表情，只是语气中显得很平淡：“不过侥幸罢了。”

说完迟夜直接轻扫手中拂尘，灵气随着拂尘搅动，在空中汇聚成了一座猩红的大阵。

黎泽注意到此时迟夜的双瞳逐渐失去了聚焦，就像是在看什么……很遥远的东西一般。

“此阵名为……山河祭。”

不知为何，听到这阵法名，黎泽不自觉地产生了一丝厌恶之情。

随后迟夜继续开，语气也逐渐变得空灵：“祭炼山河，吞天纳地，此阵即成，炼化生灵，只为成一人，祭千万生灵。”

众人的目光都有些变了，尤其是程玉洁，目光变得极为锐利，上也散发着阵阵寒意，就好似鞘了半截的利剑。

“此阵乃上古大阵，需设置九重天阵法，每一重天需以九分阵之……”

迟夜腰间卜天卦震动，浮于空中，转之间，便已经标了地界之上九重阵法。

程玉洁注意到，现在的虚影上，只有八大阵，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独阵，就在央国境内。

青丘明夷不关心其他阵法所在，她只盯着妖域版图上刺的九猩红所在，不过转瞬之间，她便将这些和现实地一一对应。

程玉洁葱指轻，便将迟夜绘制的这张图给固定住。

“呼……”

迟夜收回卜天卦，长吁一气，额隐隐有细密汗珠渗，这还是自她成为人仙境之后卜的第一卦，没想到竟直接将自己内的灵力全透支了。

当然，效果也是不言而喻。

以往卜算哪怕窥测天机真容，也不过一星半，前后难以联系。

而突破至人仙境之后，过去，现在，未来，对迟夜而言没有半晦涩，不过代价吗……

迟夜起伏，压制着自的异样：“阵法所在，我已为你们全标识，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差错，我们星河观上下定然鼎力相助。”

程玉洁看着迟夜，微微颔首：“那就有劳迟夜宗主了，泽儿，带迟夜宗主去客房稍作歇息。”

“是，师父。”

黎泽没多想，还以为是迟夜方才卜算透支了灵力，扶着她便离开了屋内。

程玉洁侧目看向青丘明夷：“妖域境内的阵法便由你们妖族自行理，这是你们自己的事。”

“不用你说，我也会把这些老鼠找来碾死。”

青丘明夷侧看向程玉洁：“那个星河观宗主，为什么对我在这里没有丝毫意外？还当我不存在一般，她就不怕我骤然发难？”

程玉洁嘴角微微弯起，朝着她眨了眨：“你猜。”

青丘明夷撇了撇嘴，哪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多半早就被程玉洁卖了，恐怕不光是迟夜，其他八宗宗主都知她就藏在侧。

不得不说，也就程玉洁有这个威望，要是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当人族叛徒了。

即便想通了青丘明夷也没什么纠结，毕竟双方之前还是互相敌对的立场，能够默认她存在，这本就代表了一些事。

“走吧，青河，把这些该死的老鼠都揪来，让他们知，想染指我们妖族，需要付什么代价。”

“是，小。”

两人的形化作光直冲云霄，很快就消失在程玉洁的视线之中。

后者微微神。

“祭炼山河……我绝不会让你的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