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黎泽从未见识过的。

他坐在她边，能够觉到，旁佳人躯轻颤了下。

显然，她并没有表现来的那么镇定。

黎泽缓缓抬起右手，轻轻碰着她左手的葱指，如同清泉一般的凉从右手指尖上传来，青河下意识缩了缩。

“别张，放轻松些。”

黎泽停下了动作，温柔的声音也让青河舒缓了不少。

“我……我可以了……抱歉……”

黎泽没有说话，而是牵起了青河那有些微凉的手。

从他手上传来的温也让青河消解了张的情绪，蛇是变温动，在寒冷的地方，会主动寻找源，这是本能。

天剑阁正属极寒之地，她虽然能压制住本能，但环境无时无刻不在对她产生影响。

此时她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不刻意控制的时候，这些本能，其实悄然影响着她的决定。

虽然不是很烈，但此时，一微弱的刺激，或许都会让情况变得不同。

她能受到手中的温，在此刻让她产生了些许贪恋，所以她轻轻回握了黎泽的手。

两人的距离逐渐靠近，黎泽伸左手，轻抚着她的面庞。

依旧是那有些微凉的，黎泽将额贴了上去，两人就这么面对面，气氛陡然升温，青河都觉得自己也变得了起来。

她注视着他的双，修行，族，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抛诸脑后，她那对青瞳中只倒映着他清秀的面庞。

“我……上是不是有冷……和她们都不一样……”

青河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下意识便问了，同时她盯着黎泽，似乎是想要确认什么。

黎泽温柔注视着她的面孔：“没关系，我喜。”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似乎夺走了青河上的全力气，她就那么怔怔的看着黎泽，再也说不话来。

他轻轻挲着她脸上的面颊：“我不会说把一切都放心给我这话，我也不会说什么虚无缥缈的承诺，我只能我能到的事。”

“我会和你……一起……我们会一起创造那个，人族和妖族能够放下彼此仇恨的那个将来……”

“所以……该说抱歉的是我……”

从他的瞳中，青河没有看到世人对妖族的厌恶，憎恨，似乎他的瞳就像是一面镜，永远清澈。

在镜中倒映的她，脸颊泛红，角，那是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模样。

青河知他中的抱歉是什么意思，因为此刻，她不得不成为棋，或许才能为这盘死局带来一线生机。

她伸手，环抱住少年宽厚的脊背：“你不用说抱歉，我不后悔……就算要棋……我也要那一枚……能决定胜负手的棋。”

说这句话的时候，黎泽都能受到她呼变得急促。

青瞳之中倒映的面庞越来越近，直至占据了她全视线。

她缓缓闭上了双眸，下一刻，上传来的柔和温，让她颤了颤。

而黎泽则是觉好像是吻上了初刚刚解冻的一汪清泉，带着些许清冷，又带着些许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