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妖族……所以我们天生就带着原罪？”

“弱……竞天择……你们人族嘴上说着文明……可背地里得还不是一样的事？”

程玉洁叹了气：“我不知究竟有没有那一天，但是我知，如果连尝试都拒绝，不论是人族还是妖族，都没有未来可言。”

“……”

青河沉默了下去，屋内格外安静，得苏枕月有些不太自在。

她很清楚自己过去了些什么事，一旦这些事被揭去，不论是在人族还是在妖族都没有她的容之地。

所以此时她要的，就是把自己知的一切都告诉黎泽。

既然已经了选择，就没有回的余地了，换句话说……想要活命，她就只能指望黎泽了。

……

从玲珑阁中来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今天聊得话题气氛有些沉重，程玉洁和胡婉莹都没什么心思行房。

黎泽过问了下青河的状态，后者虽然嘴上表示什么时候都能和黎泽双修，但他还是看了青河心中依旧犹豫。

过了两天，黎泽又专门去找了青河一趟，这次没有让程玉洁跟着屋，两人在房间内独。

青河直接开门见山：“你现在就打算和我双修吗？”

说完她自己的脸都带上了些许红。

黎泽摇了摇：“不是这件事，是我从师父中得知，曾经黎国先祖和前任妖皇曾经相过，有些事情我有些好奇。”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问吧。”

“我记得先前青河你曾经说过，是黎国先祖动手杀了先代妖皇，此事，可有证据？”

青河闻言颔首：“妖皇大人确认过，先代妖皇的腹剑伤来自轩辕剑，直接死因也是这个，错不了。”

“我还听你提起过，先代妖皇的躯被黎生截走了，有看到对方的面容吗？”

“这个……当时我在闭关，确实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想要知详细情况的话，恐怕你得当面去问小了。”

黎泽自然知青河中的‘小’指的是谁。

但……以现在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黎泽的猜想，他需要更多信息。

和青河又随聊了聊之后，黎泽离开了玲珑阁，一路沉默，带着苏枕月回了自己房间。

苏枕月亦步亦趋跟在黎泽侧，直到了屋，黎泽倒了两杯茶，示意她坐下。

一开始苏枕月还颇有些担惊受怕，双手抱着茶杯大气都不敢，但看黎泽的神情，也不像是她错了什么事，屋内一时间格外安静。

“刚才在想别的东西，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半晌黎泽才开，苏枕月如捣蒜：“主人尽问，月犬一定知无不言。”

“说说有关于你的事，你的过去，你是怎么加圣教的？”

苏枕月眨了眨，神开始变得恍惚：“我的过去……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