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去，我都差了。

「真。」她抬瞧我，声音发哑。

「叫你给撩的。」

她没接话，只是慢慢了两下。就那两下，我差当场代了。我连忙

住她手腕：「别了，再就忍不住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瞧你那息。」

可她嘴上嫌弃，手却没松，反倒又轻轻了那最的地方。我倒一

凉气，狠狠脆把她也往下拽。

棉，秋，一层层褪下去，她两条白来，晃得我发。她底下早

就了，内贴在那，印一小片痕迹。

我盯着那儿看，她有羞，伸手想遮。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低声说：「别遮。」

她呼得不行，偏过不看我。

我把最后那层也扯了下来。

她一下就全在我跟前。

是黑的，密密的一片，往下却得发亮。两分开时，那地方红红

地鼓着，像一张已经张开一的小嘴，正往外冒。

我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她狠狠一颤，「啊」地叫了一声，都想并上，却被我用胳膊压住了。

「都这样了还躲？」我哑声问。

她脸埋在枕里，小声：「你……你别光说……」

这话就是明着我了。

我哪还忍得住，手指先探去试了试。里又又，裹着我的手指。

我才动了几下，她就已经得不像样，腰直往上送，也不老实，一边扭一边

往我手上迎。

「想要了？」我故意问她。

她不吭声，耳都红透了。

我把手指来，住她下让她看我：「说话。」

她里汪汪的，羞得要命，最后还是低低挤一句：「想……」

这一个字，真是要命。

我撑起，扶着那涨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就往里。才去个，她

就「啊」地一声抓住我胳膊，里得像团火，得我都麻了。

「疼？」我停了一下。

她闭着，缓了两气，摇摇：「不是……你太急……」

我咬着牙，慢慢往里送。

那觉真是说不来。像有团又又的，一层层把我往里吞。等整都

去时，我浑汗都来了，撑在她上半天没敢动。

她也不动，只是起伏得厉害，过了一会儿，才轻轻抬缠住我腰，小声

说：「你倒是……动啊……」

我脑一下就炸了。

接下来的事，我真有收不住了。

我抱着她，狠狠起来。每一下都到底，再狠狠来，炕板都被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