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吁吁。

唐薇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解锁时间。现在，去洗净，然后重新上

锁。」

林逸照。

当他重新上贞锁时，那熟悉的束缚又回来了。但这次，他没有那么

抗拒了——至少，他获得了一小时的自由，至少，他释放了一次。

「今晚表现不错，」唐薇拍拍他的脸，「以后每周一、三、五解锁一小时，

如果表现好，可以增加到两小时。」

「谢谢主人。」林逸低声说。

「去睡觉吧。」

林逸回到客房，躺在床上，浑酸痛，但心里很平静。

这一周来，他逐渐适应了这生活。早起，活，服从命令，获得奖励。简

单，直接，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他甚至开始享受——享受被命令时的安心，享受完成任务时的成就，享

受解锁时的短暂自由。

他知这很病态，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夜，晓晴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他边，抱住他。

「逸，」许久，她才轻声说，「我今天开会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林逸没说话。

「我想你我的觉……想你我的觉……想你时的表情……」晓

晴的声音很轻，带着情的气息，「我是不是很坏？明明是我背叛了你，现在却

……」

「别说了。」林逸打断她。

晓晴抬起，在黑暗中看着他：「逸，你还我吗？」

林逸沉默了。

他还她吗？他不知。他只知，他需要她。需要她的存在，需要她的温

，需要她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变成畜生。

「睡吧。」他说。

晓晴没再追问，只是抱了他。

第二天，生活继续。

林逸早起早饭，打扫卫生，完成各任务。唐薇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

变态——让他学猫叫，让他用嘴喂她吃饭，让他跪着给她穿鞋。

林逸都照了。

他的顺从让唐薇很满意，但也让她觉得无聊。于是她又想了新样。

周三晚上，唐薇带回了一个新玩——遥控。

「上这个，」她对林逸说，「明天你去超市采购的时候，我会远程控制它

。」

林逸看着那个小小的，心里涌起不祥的预。

「怎么？不愿意？」唐薇挑眉。

「不……我愿意。」林逸低声说。

第二天，林逸着遥控去了超市。在他的门里，遥控在唐薇

手里。

他推着购车，在货架间穿梭，努力保持正常。但唐薇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她时不时地打开遥控，让震动。

突然的震动让林逸浑一颤，差撞到货架。他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先生，您没事吧？」一个店员关切地问。

「没……没事……」林逸的脸涨得通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唐薇发来的消息：「表情很彩。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逸在地狱里度过。唐薇时而让轻微震动，时而让

它剧烈震动，时而突然停止，时而持续不停。

林逸的开始发，额冒冷汗。他推着购车，在超市里踉踉跄跄地走

着，像个醉汉。

终于，采购

结束。林逸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几乎虚脱。

唐薇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狼狈的样，满意地笑了：「今天表现不错。作为

奖励，今晚解锁两小时。」

林逸跪在地上，着气：「谢谢……主人……」

「不过，」唐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那之前，你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

。」

她拿一个项圈——黑的革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铃铛。

「上它，」唐薇说，「从今天起，在家里你要着这个项圈。这样，无论

你在哪里，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林逸看着那个项圈，手在颤抖。但最后，他还是低下，让唐薇给他上。

项圈很，勒着他的脖。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在

提醒他——你是条狗。

「很好，」唐薇拍拍他的，「现在，去准备晚餐。」

林逸爬起来，走向厨房。每走一步，铃铛就响一声，像在宣告他的耻辱。

晚餐时，唐薇和晓晴正常地聊天，而林逸跪在桌边，着项圈，像条等待喂

的狗。

「乖狗狗，」唐薇扔给他一块，「吃吧。」

林逸低下，用嘴接住那块。掉在地上，他趴下去，像狗一样吃。

晓晴看着这一幕，神复杂。她想说什么，但唐薇一个神就让她闭上了嘴

。

饭后，唐薇给林逸解锁。两小时的自由时间，但林逸已经没有任何望了。

他只是坐在那里，摸着脖上的项圈，脑里一片空白。

「怎么？不兴？」唐薇问。

「没有。」林逸低声说。

「那就好，」唐薇笑了，「记住，这是你该受的。犯就该有这样的待遇

。」

林逸没说话。

他知唐薇说得对。他了她，这是他的报应。

但他不知的是，这报应，正在把他变成另一怪。

一习惯了羞辱，习惯了服从，甚至开始享受这生活的怪。

夜，晓晴又来了。

这次她哭了，哭得很伤心。

「逸……我们逃吧……求你了……我们逃吧……」她抱着林逸，泪浸了

他的肩膀，「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我不想看到你变成狗……」

林逸抱着她，轻声说：「逃不掉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逃，」林逸说，「这是我该受的。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而且，我已经习惯了。」

晓晴抬起，在黑暗中看着他：「习惯什么？」

「习惯这生活，」林逸说，「习惯被命令，习惯被羞辱，习惯条狗。至

少，我知自己该什么。至少，我不用再思考，不用再痛苦。」

晓晴看着他，突然觉得前这个人很陌生。

他还是林逸，但又不是林逸了。那个曾经温柔、腼腆、有内向的男人，现

在变成了一个麻木、顺从、甚至开始享受役的怪。

而这个怪，是她亲手参与创造的。

「对不起……」她哭着说，「对不起……」

林逸抱着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