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但当他看到唐薇跪在地上，当他行那个总是嘲讽他的女人时，心里涌

起的不是愧疚，而是一扭曲的、黑暗的快。

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释放了某一直被压抑的东西。

手机响了。林逸掏来看，是陈浩。

「喂？」他的声音沙哑。

「林，你没事吧？」陈浩的语气很着急，「我刚听人说，你早上去了唐薇

公司？还跟她吵架了？」

「嗯。」

「你疯了吗？唐薇那人不好惹的！她家里有钱有势，要是真想搞你……」

「随便她。」林逸打断他，「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林，我知你难过，但别傻事。为了晓晴那

女人不值得。」

「哪女人？」林逸的语气冷下来。

「我……我就是说说，」陈浩赶改，「总之你冷静，别冲动。晚上

来喝酒？我陪你。」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挂断电话，林逸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工作群里的，问

他为什么没去上班。

他懒得回，直接关机。

然后他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一门就倒在床上，盯着天板

，脑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忘了关机。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会后悔的。」

没有署名，但林逸知是谁。

他回了一条：「我等着。」

然后关机，把手机扔到一边。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八。林逸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灯

光透来。

他坐起来，觉很痛，很累，但神异常清醒。

肚饿了。林逸下楼，在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面包和矿泉，坐在路边的

长椅上吃。

夜晚的城市依然喧嚣，车如织，行人匆匆。没有人知，就在几小时前，

有一个男人犯下了罪。

也没有人知，那个被侵犯的女人，此刻在想什么。

唐薇公寓里。

晓晴已经哭了两个小时。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睛得像桃，

泪已经了，只剩下涩的疼痛。

沙发上，唐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趴着，脸埋在靠垫里，一动不动。她的

被褪到膝盖，上涸的和血迹混合在一起，看起来目惊心。

「薇……」晓晴的声音嘶哑，「你……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晓晴颤抖着站起来，走到沙发边，轻轻碰了碰唐薇的肩膀。

唐薇的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动。

「是我，」晓晴轻声说，「林逸已经走了。」

唐薇慢慢抬起。她的脸很苍白，睛红，嘴被咬破了，血迹已经涸

。但最让晓晴心惊的是她的神——空，死寂，像一潭不见底的黑。

「薇，我们去医院吧，」晓晴哭着说，「你……你在血……」

唐薇低看了看自己间的污渍，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很冷，

听得晓晴

骨悚然。

「医院？」唐薇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去什么？告诉医生我被

了？然后呢？报警？让所有人都知，唐薇，那个总是在上的唐薇，被男人

用一大了？」

「可是……」

「没有可是，」唐薇打断她，挣扎着坐起来。她的动作很艰难，每动一下都

疼得皱眉，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帮我解开。」她抬起被胶带绑住的手腕。

晓晴慌忙去找剪刀，剪开胶带。唐薇的手腕已经被勒了的红痕，有些

地方还破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站起来。一，差摔倒，晓晴赶扶住她。

「我没事，」唐薇推开她，踉跄着走向浴室，「别跟过来。」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声。

晓晴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泪又下来。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

，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冲上去阻止林逸，哪怕被打，哪怕被一起侵犯，也好过

睁睁看着唐薇被……

声停了。过了很久，唐薇才从浴室来。

她洗了澡，换了净的睡衣，发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血迹洗掉了，

但嘴上的伤还在，苍白的脸上那抹红格外刺。

「薇……」晓晴想说什么，但唐薇抬手制止了她。

「什么都别说，」唐薇走到酒柜前，拿一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一饮

而尽。酒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

她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你知吗，」她突然开，声音很轻，「我一直很讨厌男人。讨厌他们的

自大，他们的鲁，他们那恶心的东西。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官，是

暴力和侵略的象征。」

晓晴不敢说话，只是听着。

「所以我只喜女人，」唐薇继续说，「女人的很，很柔，很净

。和女人，是温柔的，是平等的，是互相取悦的。我以为那就是的全

。」

她转过，看着晓晴：「但今天，林逸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喜，它就不存在的。」唐薇的神很复杂，「那

东西……很大，很，很丑，但它确实能带来……一不一样的受。」

晓晴愣住了。

「你不是在说……」

「疼痛，」唐薇打断她，「剧烈的疼痛。但疼痛中，有一……被填满的

觉。被彻底撑开，被到最，被行占据的觉。很痛，但也很……真实。

」

她走到晓晴面前，抬起她的下：「你和他的时候，也是这觉吗？

」

晓晴，泪又掉下来：「很疼，但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奇怪的觉

。」

「不是奇怪，」唐薇松开手，又喝了一酒，「是的本能。我们的

被设计成可以承受那尺寸，可以从中获得快。只是我们的意识在抗拒，在害

怕。」

她走到沙发边，看着那滩污渍，神变得幽。

「林逸以为他是在羞辱我，是在报复我。但他不知，他打开了一扇门，一

扇我从未想过要打开的门。」

「薇，你……你想说什么？」晓晴的声音在颤抖。

唐薇转过，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我要把他抓回来。」

「什么？」

「我要把他抓回来，」唐薇重复，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不是有

大吗？不是想报复我吗？那我就让他报复个够。我要把他关起来，把他变

成我的，每天用他那东西伺候我。」

晓晴吓得后退一步：「薇，你……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