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继续……」她轻声说。

林逸吻了吻她，继续送。这次他稍微加快了些速度，但依然控制着度。

晓晴很快又有了觉，第二次来得更快。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林逸的持久力惊人，即使着限制环，即使不能完全释放，他依然持了一

个多小时。晓晴了五次，最后几乎虚脱，连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林逸终于释放时，晓晴已经半昏迷状态。

他来，取下限制环，那依然，青暴起，沾满了两人的

。林逸看着它，心里涌起一悲哀——即使他这么努力，即使他这么克制，它依

然是这么狰狞，这么可怕。

他抱起晓晴去清洗。浴缸里，晓晴靠在他怀里，闭着睛，像一只温顺的猫

。

「还疼吗？」林逸问。

晓晴摇摇。

「那……快乐吗？」

晓晴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快乐。」

林逸心中一喜：「那我们……」

「但是，」晓晴睁开睛，看着他，「林逸，我还是选择唐薇。」

林逸愣住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次不疼了，你也了，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晓晴说，「和你，我总是在想」他会不会

疼我「」他能持多久「」我要怎么合他「。但和唐薇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用

想，只需要受快乐。」

她坐起来，面对林逸：「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你愿意为我改变，愿意学习

，愿意克制自己。但是林逸，情不是考试，不是努力就能及格的。我不你了

，就这么简单。」

林逸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所以不我什么，都没用了？」

「没用了。」晓晴的声音很轻，但很定。

两人清洗完，穿好衣服。离开酒店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街边，晓晴叫了辆车。上车前，她回看了林逸一。

「保重。」她说。

然后上车，关门，车驶清晨的街，消失在拐角。

林逸站在路边，看着车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晨风来，带着凉意。街开始苏醒，环卫工人开始扫地，早餐店亮起灯火

，上班族匆匆走过。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林逸来说，一切都结束了。

他拿手机，给晓晴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祝你幸福。」

然后删除联系人，拉黑号码，就像她从未存在过。

完这一切，林逸蹲在路边，捂住脸。

他没有哭，只是觉得累，累得连呼都费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消息：「没事吧？昨晚你和晓晴突然走了，

唐薇气得摔了杯。」

林逸没有回。他站起来，拦了辆车。

「去哪？」司机问。

林逸报了个地址——唐薇公司的地址。

有些战争，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回路了。

既然晓晴说他不懂，说他只会伤害，那他就证明给她看。

证明的方式，就是毁掉那个「懂」的人。

周一早上九，林逸站在唐薇公司楼下。

他穿了一黑——黑T恤，黑工装，黑运动鞋。发剃得很短，

青的，下上留着三天没刮的胡茬，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散发著一

危险的气息。

写字楼里的白领们下意识地绕开他，有人投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林逸不在乎。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唐薇的微信像——那张短发侧脸的照片，

神锐利，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发了条消息过去：「我在你公司楼下，我们谈谈。」

没有回复。

五分钟后，林逸直接拨了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

他冷笑一声，又发了一条：「关于晓晴的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这次很快有了回复：「10分钟，楼下咖啡厅。」

十分钟后，唐薇现在咖啡厅门。她还是那利落的打扮——白衬衫，黑

西，短发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说吧，什么事？」她在林逸对面坐下，连杯咖啡都没。

林逸看着她：「我要见晓晴。」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她不想见你，」唐薇前倾，压低声音，「林逸，你能不能清醒一

？你们已经分手了，她有了新生活，你能不能别像个变态一样纠缠不清？」

「变态？」林逸笑了，「我变态？那你呢？趁虚而，抢别人女朋友，你算

什么？」

唐薇的脸冷下来：「我没有抢。是你自己把她推开，是你让她疼了两年，

是你让她哭着来找我。林逸，你本不她。」

这句话刺痛了林逸。他握拳，指节发白。

「我改了，」他嘶哑地说，「我学会了怎么不让她疼，我学会了温柔，我…

…」

「太晚了，」唐薇打断他，「伤害已经造成了，信任已经破碎了。你以为

只是技术问题？不，那是信任问题。她现在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疼痛，那些

恐惧。你永远无法改变这一。」

林逸盯着她：「所以你就要独占她？把她变成你的私有？」

「我没有独占她，」唐薇说，「是她选择了我。而且林逸，我比你更懂她，

我知她要什么，我知怎么让她快乐。你能给她什么？一让她恐惧的大

？」

「你他妈的……」林逸猛地站起来，椅在地上拖刺耳的声音。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看了过来。

唐薇也站起来，毫不退让地看着他：「怎么？想动手？林逸，我警告你，离

晓晴远。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后悔？」林逸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我已经没什么可后悔的了。唐

薇，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转离开咖啡厅，留下唐薇皱着眉站在原地。

走写字楼，林逸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家五金店。他买了几样东西

——一把钳，一卷胶带，一捆绳。

然后他去了唐薇的公寓。

地址是之前晓晴无意中提到的，林逸记了下来。那是一个档小区，安保严

格，但林逸跟着一个住混了去。

唐薇住在12楼，1203室。林逸站在门，一气，了门铃。

没有回应。

他又了一次，这次听到了脚步声。

门开了，但不是唐薇，是晓晴。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发随意扎成，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刚起床

不久。看到林逸的瞬间，她的脸瞬间煞白。

「逸？你……你怎么……」

「我想和你谈谈。」林逸说。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晓晴想关门，但林逸用脚抵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