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林逸掏来看，是晓晴发来的消息——她醒了。

「怎么不睡觉？」她问。

林逸回，透过玻璃门看见晓晴坐在床上，正看着他。

他掐灭烟，回到卧室。

「睡不着，」林逸躺回床上，「烟。」

晓晴钻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少，对不好。」

「嗯。」

沉默了一会儿，晓晴突然说：「逸，你还我吗？」

「。」林逸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如果有一天我变了，变得不像现在的我了，你还会我吗？」

林逸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看着怀里的女孩，看着她中闪烁的泪光。

「会，」他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你。」

晓晴的泪掉下来，浸了他的睡衣。她抱住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救

命稻草。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对不起……」

林逸不知她在为什么歉，但他没有问。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像哄小孩一样哄她睡。

黑暗中，林逸睁着睛，脑里反复回放着那张十指相扣的照片。

他知，有些问题不能再回避了。

明天，他必须和晓晴好好谈一谈。

第一次争吵

星期一早上，林逸请了假。

晓晴起床时，他已经好了早餐——煎、培、烤面包，还有她最喜的

燕麦。光透过厨房窗洒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好，就像是暴风雨

来临前的最后宁静。

「怎么没去上班？」晓晴穿着睡衣走厨房，睡惺忪。

「想和你谈谈。」林逸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声音很平静。

晓晴的动作顿了顿。她坐下来，拿起叉，却没有吃：「谈什么？」

林逸在她对面坐下，直视她的睛：「你和唐薇，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气瞬间凝固了。

晓晴的手一抖，叉掉在盘上，发刺耳的声响。她避开林逸的目光，低

盯着自己的手指：「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知？」林逸拿手机，打开那张照片，推到晓晴面前，「那这张照片

怎么解释？」

晓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屏幕上那两只十指相扣的手，嘴开始颤

抖。

「这是……这是误会……」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误会？」林逸的声音提了一些，「晓晴，我不是傻。这一个月来，你

变了太多——穿着变了，行为变了，连在床上都变得那么主动。还有那些夜的

电话，那些暧昧的消息，还有这件衬衫……」

他起走卧室，拿那件紫丝绸衬衫，扔在餐桌上。

「上面全是唐薇的香味。你以为我闻不来吗？」

晓晴的泪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她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她反复说着这三个字，像是坏掉的唱片。

林逸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要听实

话。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长时间的沉默。

窗外传来邻居家小孩的哭声，远有汽车鸣笛的声音。这些日常的声响此刻

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晓晴终于开，声音嘶哑，「我们接吻了。」

林逸的手猛地握，指甲陷掌心。

「什么时候？」

「上周三……公司团建结束，她送我回家，在车里……」晓晴哭得说不话

，「我喝多了，我……我不知为什么会那样……」

「只有接吻？」

晓晴没有回答，只是哭。

「晓晴，」林逸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听全。」

「还有……还有……」晓晴抬起，满脸泪痕，「她摸了我……在酒店房间

里……那天我说加班，其实是和她在一起……」

林逸闭上睛。他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脚下的地面正在崩塌。

「了吗？」他问最残忍的问题。

「没有！」晓晴猛地摇，「真的没有！我发誓！我……我最后推开了她，

我说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但你让她碰你了。」林逸睁开睛，睛里布满血丝，「你让她吻你，让

她摸你，你穿着她送的衬衫，和她发那些暧昧的消息。晓晴，这和神轨有什

么区别？」

晓晴说不话来，只是哭。

林逸站起来，在狭小的厨房里来回踱步。愤怒、痛苦、背叛像一样淹

没了他。他想砸东西，想怒吼，想质问为什么，但最终，他只是停在晓晴面前，

声音疲惫：

「你她吗？」

晓晴愣住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泪不停地，但她无法给答案。

那个瞬间的犹豫，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

林逸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知了。」

他转走向门，拿起外。

「你去哪？」晓晴慌忙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臂。

「去走走。」

「别走……求你别走……」晓晴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我你

，逸，我真的你……我和她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林逸转过，抓住她的肩膀，「一个月来每天晚上和她聊天

是一时糊涂？穿着她送的衣服是一时糊涂？让她碰你是一时糊涂？晓晴，你把我

当什么？傻吗？」

他的声音太大，震得晓晴浑一抖。

「对不起……对不起……」她只会重复这句话。

林逸看着她哭得红的睛，看着她颤抖的嘴，看着她上那件属于另一

个女人的睡衣——他突然意识到，就连这件睡衣都是唐薇送的。

一暴戾的情绪涌上心。

他猛地吻住晓晴的嘴，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晓晴痛

呼一声，想要推开他，但林逸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

「你不是喜被女人碰吗？」林逸的声音里带着嘲讽，「那让我也碰碰你。

」

他一把撕开晓晴的睡衣。丝绸面料脆弱不堪，轻易就被扯成两半，里面

白皙的胴。晓晴惊叫一声，想要捂住，但林逸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在餐

桌上。

「不要……逸，不要这样……」晓晴挣扎着，泪不停地。

但林逸已经失去理智。他扯下自己的，那起到极致，青暴起

，狰狞可怖。即使在愤怒中，它依然得发，尺寸大得惊人。

「看看，」林逸迫晓晴去看，「这就是你嫌弃的东西。太大了？太疼了？

那唐薇的呢？她的手指？她的？那些不会让你疼的东西，你就那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