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郑银玉刚才冲他发火的原因他也能理解，林碗儿的事情，让他现在同样备受煎熬。只是郑银玉等人不懂的事，比起丧失挚友，明明心已经痛苦，却不能表现丝毫的觉，会更加的让人情绪崩溃。他希望这觉，其他人永远不要会到。

他是一个从基层厮杀来的人，走到现在，已经习惯一个人承担所有。

走过两条小街，韩一飞也没有找到一个开始生意的铺。来的太早，各家的羊锅都是煮着汤，却没有一家是能够喝上一碗。

“客官，为什么不来坐坐。”韩一飞的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滴滴的声音。

男人回过，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翠红楼门前。而此时，那日见到的翠红楼的老板，正好是在自己的后招呼着自己。

“啊，原来是那位京城来得客人。”虽然通宵未眠，但这九月红却好像很是神，她看人的神，依然是媚中带丝一样勾人，她说话的声音，依然是比江南的黄莺还要好听。而更重要的是，韩一飞发现，那个女人好像知他要的是什么。

“你是贵客，喝那街寻常的汤什么。我们这里还有给客人的品，此时厨房的人还在，我让他们给客官再温上一大碗的女儿红，加一些上好的狗枣和酒米羹一起，又又解乏。灶上的清蒸羊酥和红焖蹄都是现成的，陪着我们专门从长安请来的大师傅的枣糕，这些也都是我翠红楼的特。而且...”

九月红就像是报菜名一样，说了几样让韩一飞指大动的东西，见他齐了兴致，又狡黠地说：“那日里，贵客看上的那个回鹘族的女人，这两天家里了事情，需要银。客官要是有意思，我这就差人去把她叫起来，让她来跟客官斟酒。如果客官真的想...”说完，女人噗呲一笑，剩下半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其实韩一飞见到九月红的时候，并没有想起那日那个长得像郑银玉的女人。此时他本来已经饥辘辘了，而等她说了后半句话，那“回鹘”两个字，更是引了他的兴趣，看起来，这顿饭非在这里吃不可了。

再次翠红楼，这回韩一飞带到了三楼的一个雅间。此时，那些买醉的已经散去，除了在女人的胳膊里还烂醉如泥的客人，房间里倒也显得十分安静。其实上次来，韩一飞对她翠红楼有些庸俗的熏香并不满意，那馥郁的气味跟金玉楼的淡雅幽香相比，就像是兰州女和京城女的差距一样，有着明显的额下之分。

不过虽然对这房中陈设熏香没有太多觉，但韩一飞却觉得这翠红楼的酒和是真的不错。上次的女儿红和手扒羊已经让他记忆犹新了。而此时虽然酒还没有温好，但面前那碗清蒸羊酥却已经被他吃了个底朝天。

好东西下了肚，韩一飞只觉得上的寒意少了一些。但是九月红许诺的那个回鹘女人此时却还没有来。估摸着这等替人倒酒的婢女，此时应该早就歇息了，韩一飞虽然觉得并无所谓，但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遗憾的觉。那个女人的上，似乎有一曾经郑银玉对他的引力。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带着袭来的一酒香，那个回鹘女人端着一坛女儿红，低着，谦卑的走了来。

此时女人微微红的睛上还带着明显的困意，脸上的脂粉显然也是新涂上的，有着一像是刚刚成熟的荔枝的。而且跟上一次不同的是，此次女人的衣着，比上一次要大胆得多。此番前来伺候她的女人，穿着一袭火红的罗裙，领微敞，前了一片雪白的肌肤。

而同样和之前不同的是，女人虽然看他的神情有怯生生的，但一双丹凤却依然是微微上挑，一丝回鹘女人特有的不羁。她的角挂着的那一抹浅笑，虽然看上去是挤来的，但却意外地好看。

“见过客官。”女人把酒坛放在了桌上后，转小心地关上了房门。然后才过来，在韩一飞面前缓缓跪下，从一旁拿过酒碗倒了一碗，然后恭敬的低举起递给了面前的男人。

“客官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