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依先生所言，当初制作此的人，可能跟吐蕃有关。」

「不好说，虽然这形制吐蕃番僧寺庙居多，但番僧寺传播极广。从吐蕃西

起，一直到天山以南的回鹘的一些族，都会使用这形制，甚至在中原的一些

番僧寺，也会有这样的东西。而且……」白月王说：「·那日我给了你一张图

纸，这么久，你该知上面是什么东西了吧。」

「嗯，我有去调查，此是纳兰提。」

「这玩意儿的为祸，不亚于你们在折腾的昆山玉这一档事情。」

「前辈给我纳兰提的绘像，可有什么信息想要告知？」郑银玉：「据我

了解，此是一迷药，可用在很多其他的迷幻药中，比如，灵石散。」

「嗯，看来你还算有本事。你知，是谁发现纳兰提可以增灵石散功

效的吗？」白月王看了郑银玉一，缓缓的说：「是先皇最倚重的太医院。」

「啊？」郑银玉被太医院三个字吓了一。

「惊讶什么，之中，多有炼丹术士的存在。先皇就好服丹药，这个你

不会假装不知吧。」

郑银玉不由得了，闱之中为求富贵长存，服用丹药者甚多。不光是

将白月王打大狱的先皇，从前朝到当朝，皇亲国戚之中笃信这黄白之术的也是

大有人在。她作为六扇门的人，见那些服用丹药后走火之人不少，自对这些

东西不屑一顾。但是朝中之人有此行为，她却也无可奈何。

「前辈，有个事情不知当不当问。」

「你是想问，当初我冲撞先皇的事情，跟这个有没有关系。」白月王又是一

声冷笑。郑银玉似乎无权过问这个问题，不过下，他倒是也没有打算隐瞒。

「我确实曾上书建议先皇多练养气，少服用丹药。不过，这个是更早的事

情，和我当时的下狱事情无关，和灵石散亦无关。」白月王顿了顿，又说：

「你应该问问，这太医院为什么会研究灵石散。」

「我确实应该问这个。」

「这个事情，其实和先皇的朝局有关。所谓的纳兰提炼药，其实只是是太

医院一手炮制的杰作。你知，先皇的继位正统一直被人诟病多年，不光是

里，外也有各传闻。彼时，国力羸弱，先皇命令太医院研究此，是朝廷曾

想用此控制西域诸国王公贵胄，让他们沉迷于享乐而疏于战。「

「既然如此……」郑银玉有些惊讶，「那这个事情后来怎么又不了了之了。」

「因为随着当时的研制行，太医院却发现无论是制作还是使用的效果都极

为不可控。所以在我狱之前，关于这个研究是否要行，朝中知情者就众说纷

纭。不过据我所知，后来先皇命令禁止纳兰提的炼制，连里植的植株都一

并焚毁。」

「难怪会对此如此张，当时的清理，可能并不彻底。」

白月王动了动，似乎有些不屑地接着说：「蝇营狗苟之事，岂是王者

所谓。当时先皇的想法，有失天朝帝王封堵。我这样说吧，如果此事失控，其祸

可能甚于昆山玉。昆山玉影响的只是财政和税收，而这迷失心智的东西一旦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