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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回响】(1-12完)(8/10)

我能受到她的,她的顺从,她的羞涩,以及她在我下绽放时的丽。

而她,似乎也从最初的痛苦中,慢慢会到了的乐趣。

从那以后,我的小床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伊甸园。

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会躲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

我用我的,在她上一遍又遍地烙下我的印记。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

我会努力赚钱,然后带她回老家,娶她老婆,生一个像她一样可的孩

我以为,阿玲就是我这条黑暗河的终,是我漂泊人生的港湾。

但生活,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

第8章 断裂的琴弦

我和阿玲的关系,成了我们那条生产线上公开的秘密。

大家看我们的神里,多了几分暧昧的调侃。

阿玲脸薄,总是会红着脸低下

而我,则膛,心里充满了骄傲。

但好景不长。

我们的拉长,一个叫“豹哥”的本地人,开始频繁地找阿玲的麻烦。

豹哥三十多岁,矮矮胖胖的,仗着自己是理层,在拉上作威作福。

他会借着检查工作的名义,故意靠阿玲很近,甚至有意无意地用去蹭她。

有一次,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豹哥和另一个拉长在外面烟聊天。

“那个新来的阿玲,长得还清纯的嘛,就是小了。”一个声音说。

!这才好玩,起来肯定。妈的,被那个外地仔捷足先登了,不然老早下手了。”是豹哥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邪。

“现在也不晚啊,你不是拉长吗?有的是机会。”

“哼,等着瞧吧。老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跑得掉的。”

我的血一下就冲上了

我冲去想和他理论,但看着他那副地蛇的嘴脸,我退缩了。

我只是一个外地打工的,无权无势,如果得罪了他,丢了工作是小事,能不能在镇上待下去都是问题。

我只能把这份愤怒和屈辱压在心里,然后提醒阿玲,让她离豹哥远一

阿玲也害怕,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

豹哥开始变本加厉,找各理由扣阿玲的绩效,给她安排最累的活。

阿玲每天都疲力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我们之间的争吵也多了起来。

我怪她不懂得反抗,她怪我无能,保护不了她。

每一次的争吵过后,我们都会用更加疯狂的来弥补彼此之间的裂痕。

仿佛只有在密相连的时候,我们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确认彼此还属于对方。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在一个发工资的下午到来了。阿玲发现她的工资被扣得只剩下两百多块钱。她哭着去找豹哥理论,我也跟了过去。

在办公室里,豹哥翘着二郎,一脸无所谓地说:“你这个月表现不好,次品率太,不扣你钱扣谁的?”

“我没有!我每天都很认真在!”阿玲哭着辩解。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说有就有!”豹哥的态度十分嚣张。

他斜着睛看了我一,然后对阿玲说:“其实嘛,也不是没有办法。今晚下班后,你来我宿舍一趟,我单独给你‘辅导辅导’,保证你下个月的工资,比谁都。”

他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我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我像一被激怒的狮,怒吼一声,冲上去就给了豹哥一拳。

办公室里顿时成一团。豹哥被我打得鼻血直,一边骂着“妈的,你敢打我”,一边和我扭打在一起。最后,保安冲了来,把我们拉开了。

结果可想而知。我因为殴打上级,当天就被工厂开除了,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

我收拾好我那可怜的行李,站在工厂门等阿玲下班。我想带她一起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天黑了,我给她宿舍打电话,是她同乡接的。她说,阿玲一下班,就被豹哥叫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一个可怕的念,像毒蛇一样钻了我的心里。

我发了疯似的冲回工厂,跑到豹哥的宿舍门。门是锁着的。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压抑的哭泣声,和男人重的息声。

是阿玲的声音!

觉自己全的血都凝固了。我用尽全的力气去砸门,去踹门,一边砸一边嘶吼着阿玲的名字。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豹哥赤着上半,只穿着一条内站在门。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看到我,他一也不意外,反而一丝得意的、残忍的微笑。

他侧过,让我能看到房间里的情景。

阿玲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她的上衣被撕开了,了里面的内衣。

被褪到了膝盖,两条无力地张开着。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神空地望着天板,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床上,一片狼藉。还有一的腥臊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看到了吗?你没本事保护她,老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张开。”豹哥轻蔑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脸,“现在,给老!不然我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我不知我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我的像一个被空了灵魂的躯壳,在小镇的街上漫无目的地游

阿玲被了,被那个我最痛恨的男人。

而我,却无能为力。

那一刻,我刻地会到了什么是绝望。

无力,比任何的痛苦都要折磨人。

我的情,我关于未来的所有好幻想,就像一被绷得太的琴弦,在最刺耳的一声之后,“嘣”地一下,彻底断裂了。

从此,我生命里的那一微光,彻底熄灭了。

第9章 沉沦与麻木

我不知自己在小镇的街上走了多久。

夜风很凉,不散我心里的那团火,也我脸上已经风的泪痕。

豹哥得意的笑脸,和阿玲空绝望的神,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在我脑海里反复灼烧。

那一晚,我在镇上的小旅馆里住下。

我用上仅剩的一钱,买了好几瓶劣质的白酒,一个人把自己得酩酊大醉。

我在醉梦中,一会儿看到阿玲哭着向我求救,一会儿又看到豹哥骑在她上,对我狞笑。

我挥舞着拳,却怎么也打不到他。

我嘶吼着,却发不任何声音。

第二天醒来,裂。

光从肮脏的窗来,刺得我睛生疼。

旅馆房间里弥漫着呕吐和酒混合的酸臭味。

我看着镜里那个双赤红、胡拉碴、如同丧家之犬的自己,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泪又来。

我离开了那个小镇。

我没有再去找阿玲。

不是不想,是不敢,也是不能。

我该用什么面目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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