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喜怒，“我们必须遵守规则，执行任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远被困在这里。”

她收回目光，看向林渊，红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三晚，是我这些年……最轻松的时候。因为你很有趣，因为你也很有趣。你们让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呃，抱歉，编不下去了……”

林渊张了张嘴，目瞪呆，却不知该说什么。

安小掩轻笑，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总之呢，我提前告诉你那个消息，不是想玩你们。我是真的……希望你活下来。”

“至于为什么？嗯……你就当是受人之托吧。”

她的望着林渊，红眸里闪过一丝怜：“可是规则就是规则。这个副本，从一开始就设定好了，只能活一个人。我也没办法改变。”

听着她的话语，林渊的心一一沉下去。

他闭了闭，又睁开。整个人像是被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肩膀垮了下来。

“那……”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闷，“杀了我吧。让她活。”

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安小的睛瞬间眯了起来，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变冷，妖异的红眸中血芒涌动。

下一秒，那只苍白的手扼住了林渊的咽。

力大得惊人。

林渊的脸瞬间充血，呼变得困难。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抬手去掰那只手，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你这是在辜负我的心意。”

安小的声音森冷，手指不断收。

“砰！”

卧室的门猛地被拉开。

姜渔歌站在门，眶通红，脸上还带着惶恐和不安。

她看见这一幕，发一声尖叫：“放开他！”

然后，她疯了似的冲厨房，抓起菜刀，双手颤抖地指向安小。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可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那个胆小、懦弱、在女鬼面前大气都不敢的女人，此刻浑颤抖着，站在一只厉鬼面前，用一把可笑的菜刀指着她。

因为她听见了。

她听见了林渊的话。

躲在卧室里的时候，听到女鬼要来杀她，她已经绝望认命了，可没想到林渊竟然会把活下去的机会拱手让给她。

他的坦然赴死，让姜渔歌瞬间泪决堤

安小都没抬一下，仿佛那把菜刀只是孩的玩。

她掐着林渊的脖，语气森冷：

“他死，或者你死。选一个。”

姜渔歌的眶红得像要滴血，她破大骂：“放你娘的！凭什么让我选？我一个都不选！”

说完，她猛地冲了上去。

提起菜刀扬起，用尽全力气砍向安小的肩膀。

“叮！”

金属撞击的脆响。

火四溅。

菜刀像是砍在钢板上，连安小的裙都没砍破，大的反震力就把姜渔歌弹飞去。

她的重重撞在墙上，又跌落在地，嘴角溢鲜血，染红了地板。

安小轻蔑地扫了她一：“不自量力。”

然后，她低下，看向掌心里已经快要窒息的林渊。他的脸涨成青紫，球充血，却依然没有挣扎。

“既然你弟弟已经了选择，”

安小的声音冷冽，犹如杀人诛心般，在上地俯视姜渔歌。“那我就带他走喽。”

听到她的话语，姜渔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中不断涌鲜血，却只能睁睁地看着，林渊的开始变得透明。

“不要……求求你……放过他……”

她发微弱的嘶鸣，伸颤抖的手，想要抓住什么。可她的手指只穿透了空气，什么也握不住。

看着那个满嘴是血，拼命爬向自己的女人，林渊想笑一笑，可脸上的肌已经不听使唤。

渔，活下去。

他无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