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心脏差从咙里来。他……他还以为姜渔歌仍在熟睡，没想到她居然是醒的！

还好自己只是想想而已，否则渔怕是能给他的命掰折了。

“嗯。……嗯，醒了。”

他有些慌地应，得知姜渔歌醒过来，非但没有下去，反而在里胀得更更，将布料撑得鼓鼓的，更加用力地抵着她的脸颊。

林渊试图让它“冷静”下来，但显然徒劳无功。

“渔……”林渊咳一声，试图掩饰尴尬，“睡得还好吗？”

“好的。”姜渔歌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鼻音，似乎还没睡够。

但接着，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就是…它得我脸有疼。”

林渊的脸瞬间觉要烧起来，他当然知渔中的“它”，指的是什么。

“咳。……这个，没办法，自然反应。”他有些狼狈地辩解，声音没有什么底气。

姜渔歌没再接话，黑暗中传来衣料的细微声响。

林渊觉到枕在他上的脑袋开始向后移动，一退开，直到退到他膝盖的边缘，几乎要落下去。

他连忙伸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小心，别掉下去了。”

“掉下去也比被戳着脸好。”姜渔歌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听不是玩笑还是嗔怪。

停顿了一下，她忽然问：“难受吗？”

林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她问的是自己，被她枕了这么久会不会麻，连忙：“还好，不难受。渔你想睡多久都没关系。”

话音刚落，他就觉自己的大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真不知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姜渔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我说的是这个！”

话音未落，林渊觉下一。一只温柔的小手，隔着，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里。

五指微微收拢，掌心贴在他炙的上。

“喔——”林渊控制不住地发一声短促的。

这，和昨晚安小那只冰冷僵的手完全不同。

姜渔歌的手是温的，带着活人的温，而且更加柔，仿佛没有骨，包裹上来时带来的刺激瞬间放大了数倍。

见她似乎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主动碰，林渊心里那忐忑瞬间被狂喜和期待取代。

他老老实实，甚至带可怜地承认：“是。…是有难受。”

话音落下，姜渔歌那边没了动静。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声，气氛微妙地沉默了几秒。

林渊心中一阵失望，以为她后悔了，要松手。然而，就在他以为没戏了的时候，那只握着他的手却松开了的束缚。

下一刻，他觉自己的腰被那只小手抓住，然后……往下猛地一拉！

休闲和内一起被褪到了大，早已蓄势待发的“啵”地一声弹来，暴在空气中，骄傲地昂首立，青扎结的微微颤动。

尚未来得及受凉意，那只温柔的手便再次覆了上来，这次毫无阻隔，结结实实地握住了他的。

“看你憋得这么辛苦。…”

姜渔歌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却又装镇定，“我。…我帮帮你。你别多想。”

“不多想！绝对不多想！”林渊连忙如捣蒜，声音激动不已。这主动送上门的“福利”，他怎么可能拒绝？

那只小手开始生涩地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