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李俊：「你们大约几钟回沙州？」

郭兰很为侯卫东考虑：「你如果有事就去忙，别我们。」

郭兰穿浅白半长风衣，长发过肩，亭亭玉立。猛然间，侯卫东觉得前

的郭兰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狐疑地问：「郭兰，你以前是留长发吗？我怎

么觉得很面熟。」

郭兰心里小鹿撞，语气却故作轻松：「我们认识也有五六年了，早就是熟

人。」

李俊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她早就察觉郭兰对侯卫东有别样的情愫。对别的

男同志，郭兰素来很自信、很亲和地保持着距离；而在侯卫东面前，郭兰经常脸

红，语气总有些不自然。

这表现意味着什么，李俊是女人，心里当然很清楚。她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郭兰从初中起就是一长发，工作以后才留的短发。」

等到侯卫东开着小车走远，李俊对郭兰：「兰兰，你刚才瞪我什么？」

郭兰嗔怪：「就你嘴快。」她将那一段历史埋于内心，李俊虽然是

她的闺中密友，知郭兰大分往事，却并不知数年前郭兰与侯卫东在沙州学

院后门外的舞厅之缘。

侯卫东开车前往庆达集团，他是受周昌全委托，与副总黄亦舒谈些事情。一

边开车，他一边在脑中搜索，在记忆中，还真没有一位长发女的形象。电光

石火般，侯卫东想起来：「当年在沙州学院后门外舞厅，遇到过一位神秘的白衣

长发女。郭兰当时正好大学毕业，应该住在学院里，难那位白衣长发女居

然会是郭兰？」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判断，仔细回想当年那位神秘女的面容，却是

已经模糊了，印象最的只是一白衣和一飘逸长发，另外还有泪打衣衫

的温觉……侯卫东越想越觉得郭兰就是当年那位白衣女。

下午与黄亦舒的面谈很顺利，侯卫东谢绝了黄亦舒的挽留，开车到购广场

接了郭兰和李俊。

李俊手里提了五六个袋，一脸兴奋。郭兰拎着一个包，站在一旁，优雅恬

静。

见到侯卫东，李俊很开心：「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饭再回去。」

「好吧，我请客。」侯卫东一边答应，一边想，「郭兰到底是不是那个白衣

长发女？」

走一家档饭店，侯卫东要了一个小包间，三人去后团团围坐。侯卫东

让女士菜，李俊主动拿过菜谱，熟练地了几个菜。

侯卫东的光总在郭兰上停留，坐在他另一侧的李俊不免心里泛酸。女

之间，关系越好越喜攀比，闺之间互相挖墙脚的事情时有发生——倒不一定

是真的喜那个男人，而是我比闺更有魅力的虚荣心在作怪……所以有人把女

之间的友谊比作塑料。

完菜，郭兰去洗手间，包间只剩下侯卫东和李俊。

李俊噘着小嘴，：「你总盯着郭兰看，都不多看我一。人家也是大女，

也有自尊心的。」

侯卫东赶歉：「对不起。我跟郭兰早就认识，现在又在一起工作，共同

话题多一些，我并不是故意冷落你。」

「你可别打兰兰的主意，她是正经人，你要是诱骗她，小心承担不起后果。」

侯卫东打趣：「这么说，你不正经，诱骗你不用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