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张远征心神一，随即又颇歉疚，坦言：「你当时是因为妈妈反对，想

让我通她的思想工作，事成后用这个来奖赏我……是吧？」

小佳。张远征：「可我有负所托。你们能修成正果，是因为侯卫东

的努力。爸爸无功不受禄，所以你不必兑现诺言。」

「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这个承诺在我心底埋藏了三年，今天不兑现我心里

难安。」

张远征很动：「我一直当它是咱们父女之间的一句玩笑话，你何必执着？」

「爸，今天我还是你们张家的姑娘，明天就是侯家的媳妇了。作为女人，在

这个重要的份转变时刻，给生我养我、疼我我的亲生父亲一福利，不是应

该的吗？」

「可我这样，总觉得对不起女婿。你知，现在咱们家全靠他才衣无忧，

将来更要仰仗他才能幸福满。爸爸不能为了一己私，破坏你们的情。」

小佳笑：「你是不是认为侯卫东要求我冰清玉洁、从一而终？错了，他在

这方面没那么小气。实话告诉你，我们俩还尝试过换妻呢。」

张远征睛一亮：「要是这样，那不如让他先上了你妈，然后咱们再步他们

后尘。」

「这个不难。可我今天就想先犒赏你，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不急，好饭不怕晚，咱们的事以后再说。明天是你的重要日，你早休

息吧。」

「爸，你不喜我了吗？」

「当然喜啊。不怕你笑话，我跟你妈办事的时候，都是把她当作你，喊着

你的名字，让她喊爸爸，我才有激情。」

「嘻嘻，你们多久一次啊？」

「老夫老妻了，熟门熟路的，现在十天半个月也不了一回。」

「那如果我和卫东跟你俩玩换妻游戏，你是不是会有一新鲜，重振雄风？」

「那还用说？我一天能你三回！」

「爸，远不解近渴，今天我就让你先尝尝滋味。这样吧，你先验验货，看

看女儿这些年大了没有，小不

、香不香？」

张远征站了起来，居临下看着穿着婚纱的女儿，里火渐盛。

张小佳妩媚地一笑，将婚纱前开衩往下拉了一下，一对细尖的俏

。

白皙，粉红，俏立，这对青玉比陈蓉的房可鲜多了。

张远征痴迷地看着这对活，忍不住咽了一下。

小佳对父亲的痴迷很满意，她得意地站起，弯腰将内褪了下来，然后坐

在床上后仰，分开双呢喃：「这里更漂亮……爸，你离近儿好好看看。」

张远征不由自主地蹲下，将脑袋凑到女儿间，垂涎滴地盯着女儿的

神秘小园。

那里意盎然，生机。白的阜隆起，茂盛的黝黑发亮，粉的

如带的玫瑰，翕张，吐着清新香甜的气息……

这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她是自己二十多年前的一颗发育而成，这个

姑娘里有自己的基因；血于，她是自己在人世间最疼的人。

她年轻，她正当年，她的发育成熟，她的官有无穷的力；她的人

生刚刚开始，前途似锦，她还会生儿育女，与别的男人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