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侯卫东心急火燎，只盼着天黑。

吃过晚饭，侯卫东就急不可耐地说：「咱们早睡吧。」

刘桂芬扑哧一笑，想揶揄儿几句又不忍心，便说：「别急，妈烧了，

等会儿我跟你姥姥洗了，咱们就睡觉。」又不放心地对侯卫东，「你刷牙

没有？下边也要洗净哦。」

等一切收拾停当，八多，陶就关好了院门，然后回到屋里将房门从里面

好。

刘桂芬跪在炕上铺被褥，侯卫东大言不惭地宣布：「我睡中间，今晚咱们都

睡。」

三人上床，陶不顾外孙的烈反对，拉熄了电灯，这才窸窸窣窣地脱光衣

服钻被窝。侯卫东上凑了过来，掀开姥姥的被窝就往里钻。

陶嗔：「你急什么？」又凑到外孙耳边悄声，「等你妈睡着了，你

再过来。」

「她又不是不知，怕什么？」

「好孩，听话。」陶灵机一动，「要不然，你先你妈，完事再过来。」

刘桂芬竖着耳朵偷听祖孙俩的对话，闻言笑：「妈，你就别客气了。今天

是你跟东的房烛夜，新郎官早就急得火上房了，你就别折磨他了，让他早

……房吧。」

陶早已情动，知外孙也急不可待，便：「死丫，那你转过，不许

偷看。」

「好好好，我背对着你们睡觉。你们悠着儿，虽然这是炕不是床，可太用

劲了也会塌。」

陶又羞又恼：「炕塌了我会找人修，你瞎什么心？」

母女俩斗嘴的时候，侯卫东已经猴急地钻了陶的被窝，一把将姥姥丰腴

的躯抱个满怀，嘴里赞叹：「姥姥，你真暄腾，抱着真舒服。」

「小祖宗，你轻儿，姥姥的骨都快散架了。」

刘桂芬虽然背着，耳朵却像雷达般好使，闻言嘟囔：「现在才哪到哪儿，

等会儿东火力全开的时候，看你能不能招架得住……」

侯卫东没听清，回问她：「妈，你说什么？」

「我说，你摸摸她的老，了么？」

陶羞得赶并拢双，没想到侯卫东的手真快，已经偷袭得手，还得意地

掏了两把，笑：「姥姥这里是沃的田，什么时候都不会枯。」

陶也放下了矜持，将手伸到外孙下，摸到一的，夸奖：

「东有一把好犁，是耕田的能手。」

「姥姥，我这把新犁，现在就来耕耘你这块熟土。」

「来吧，姥姥这也算老吃草了，还真要谢谢我的好外孙。」

侯卫东翻上，就像趴在棉垛里，姥姥的绵而富有弹，

的香气扑鼻。陶熟练地分开双，右手伸下去握住外孙的引到，左手

一拍他的，浪声：「来吧。」

侯卫东如闻纶音，腰用力，一，已经一箭穿心，直捣黄龙。

祖孙俩同时哼叫了一声，刘桂芬密切关注战况，赶问：「去了？」

没听到回答，可随即响起的啪啪声告诉了她答案。刘桂芬再也捺不住好奇

心，索转过观战。

陶瞥见女儿津津有味地观看活，又羞又急地责备：「你不是答应不

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