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答：「这是青林镇党委的权力，组织门向来尊重你们的意

见。而且赵林书记代过，公开招考的不能搞特殊，要一步一个脚印在基层

工作。若是人才就大力提，若才能平庸，则照使用原则行合理安排。」

蒋兴财在党政联席会的第三天来到了上青林山，把工作组所有人召集起来，

宣布侯卫东驻独石村，任工作组副组长，协助长江工作。

这样的安排很稽：上青林工作组没权没势、没人没钱，长江能当这个组

长，靠的是老乡长的余威。侯卫东是新，安排一个工作组副组长的职务，

不了任何业务，官不像官，兵不像兵……若长江不在，他本无法开展工作。

送走了蒋兴财，长江握住了侯卫东的手，：「以后你就是工作组副

组长了。工作一个月不到，就当了副组长，侯大学前途无量。」

侯卫东苦笑：「我刚从学校毕业，什么事都不懂，让我当这个副组长，压

力太大了。」他嘴里说得好听，心里却：「不知这是哪个王八的主意，把

我挂在山上。」

侯卫东在青林镇政府领导面前，不过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毫无反抗能

力的新兵，此时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他只得咬碎牙齿往肚里吞，接受了

这个安排。

当然，不接受也不行。侯卫东可不愿意一边事一边发牢，这法叫

割卵敬神，卵被割掉了，神也得罪了。

蒋兴财宣布任命后，侯卫东来到了独石村。村里对新来的驻村也很是重

视，村委会、支一班人基本到齐。支书秦大江、村委会主任江上山以及文书陈

达川、民兵连长兼团支书记杨柄刚、妇女主任朱姚芬，加上工作组组长长江，

刚好坐了一桌人。

这一次没有到上青林老场镇的大馆，而是在秦大江家里。

划拳、喝酒、话，不知不觉中，十斤一罐的蛇酒就见底了。李勇、江上山、

陈达川、杨柄刚喝得醉醺醺的，纷纷起告辞，摇摇晃晃地离开了秦家。

秦大江的老婆冯秀一直忙前忙后地端菜倒酒，等到别的客人都走了，只剩

下侯卫东时，她都还没有上桌吃饭。

侯卫东不好意思地说：「嫂，你忙活半天了，赶过来一起吃饭吧。」

冯秀笑着说：「等你们吃完了，我随便对付两就行。」

秦大江也说：「你不用她，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家里来了客人，女人不上

桌的。」

侯卫东更不好意思了，赶说：「你们别把我当客人，现在没有别人，嫂

一起吃吧。」

秦大江便说：「既然侯大学这么说，那你就过来吧。」

冯秀就笑眯眯地坐在侯卫东边，随问：「侯大学有对象吗？」

侯卫东听女人问起这件烦心事，借着酒意索把他和张小佳的事情从至尾

说了一遍。

冯秀听得很认真，眶都了，拿过一只酒杯倒满酒，举杯对侯卫东说

：「没想到侯大学这么年轻，又有本事，日过得这么可怜……嫂陪你喝一

杯。」

秦大江家里所用的杯俗称为「良杯」，比普通的杯大上两圈，一杯就

有一两。

侯卫东也举起酒杯，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