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苦笑：「这里的女人不多

大年龄，都不罩。以前就连穿衣服都能省就省，买布料要钱，请人衣服

要工费，所以尽量少穿甚至不穿衣服。」

巧莲笑：「罩不但费钱，还束缚勒得慌，我们上青林的女人都不那玩

意儿，不怕让人看。」

长江越说越来劲：「侯大学，你知我们青林山的男女关系有多开放吗？

尖山村半山腰有个湖，男女都去那里洗澡，旁边就是树林，看对了光着钻

树林里就，连脱衣服都省了。」

侯卫东以前听说过日本的温泉，顿时两放光，跃跃试地问：「是男女

混浴吗？」

巧莲：「政府倡导移风易俗后，女人去洗澡都改成了天黑以后，男人想看

也看不清楚。」

长江忿忿不平：「要我说，政府就是吃饱撑的多闲事！我们这些习俗怎

么啦？又没妨碍别人。青林山没有卖嫖娼，没有迷，就连偷盗抢劫都很

少，要没有你今天早上抓的那个窜团伙，我们这里太平得很。」

巧莲撇撇嘴：「你就是工作不积极，上青林神文明工作不达标，现在才让

你靠边站了。」

「无官一轻，每天喝小酒，晚上抱着小媳妇睡觉，工资还不少拿，我很

知足。」

侯卫东开玩笑：「乡长宝刀不老，我很羡慕。」

巧莲抿嘴笑：「你别看我舅舅鬓角都白了，在床上可能折腾呢，一个钟

都不带歇的。」

长江面带愁容，叹息：「能有什么用？给你肚里播了那么多，

也没见发芽。」

「我每年都去仙女，肚不争气，我也没办法……」巧莲也很委屈。

侯卫东好奇地问：「仙女在什么地方？」

「在望日村的半山腰，山远看很像女人下面那个宝贝，就叫『仙女晒

羞』。里地面上有一钟石，跟男人的命非常像，山民认为这石有

灵气，尊为『神』。每年的七月七，青林山不能生育的女人就去里对着

神烧香磕，然后摸几下蘑菇。」

侯卫东说：「这跟到庙里拜送观音有什么区别？都是封建迷信。」

长江摇摇，说：「青林山有独特的风俗，拜完后，心诚的女人晚上就

睡在山里，附近村里的男人半夜便会钻来，摸到哪个女人都可以随便玩。因

为看不清脸，谁也不会找后账，女人当晚如果怀上孩就当作神明所赐。」

侯卫东愣住了，还有这好事？他不由得看向巧莲，暗自琢磨她那晚会跟几

个男人……

侯卫东喝了一斤多药酒，浑燥，也支起了帐篷。

「我去撒泡，厕所在哪儿？」侯卫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长江也醉迷离，说：「外面黑咕隆咚的，厕所离得远。巧莲，你带

他去。」

巧莲扶着他，一直来到院东南角。侯卫东挥挥手，想自己去，却在门

趔趄了一下。巧莲笑：「别逞能了，婶扶你去。」

巧莲扶着他走厕所，伸手给他解开腰带，还用温的小手掏了他的。

在药酒的作用下胀，巧莲不由得偷偷咽了一下唾沫。

巧莲用手握住侯卫东的，颤声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