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迟疑，习昭勇就笑不笑地：

「大学生看不起我们这些土八路。」

侯卫东赶站起来：「习公安，我没这个意思，这杯我敬你。」说完一饮而

尽。

习昭勇又对李勇：「李大胡，侯大学有文凭，三整两就要当领导，快

敬一杯，以后好提你。」

李勇听了有不兴：「你这人也是，侯大学一直在喝酒，你让人吃菜，

慌个！我们两人一瓶，你敢不敢？」

习昭勇瞪了李勇一，：「就，不是孙。」两人各自咬开了一瓶

啤酒，仰着，咕咚咕咚，将整瓶啤酒倒了肚。

唐树刚又对另外几人：「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别不懂事，快主动敬侯

大学，我们赶将第三圈走完。」

又喝了六杯啤酒，侯卫东已经醉了，他好，着，用手抓起那只未吃

完的猪手，风卷残云般啃得光。

李勇浑大汗，一颗颗汗珠从肚直接掉在地上，他见侯卫东喝得太多，就

：「酒就别敬了，划拳。」

习昭勇一脸不耐烦：「划个，和侯大学再整一杯。」

侯卫东见习昭勇总将矛对准他，于是拿了一瓶，：「习公安，我们一

瓶。」

这场接风宴让侯卫东第一次见识到了基层惊人的酒量，饭没吃完他就喝

断片了。这顿午餐是如何结束，侯卫东完全没印象，只是后来听李勇说，他是被

人拖回了宿舍。

侯卫东醒来已是傍晚时分，「这是什么地方？」他有些艰难地从木板床上坐

起，发现自己几乎就是坐在了垃圾堆里面。地上全是杂的品，就如打了败

仗匆匆撤走的营房，旧报纸、玻璃、谷草、竹片、挂历，扔得到都是，床下面

堆积了厚厚一层黑老鼠屎。

侯卫东四下打量着房间，除了这张还算结实的木板床，窗前是一张沉重的木

桌和一把笨重的木椅。他走过去，费力地推开破旧的木窗，一株枝繁叶

茂的桉树鲜活地现在窗外，在夕照耀之下，翠绿的树叶闪着金的光，格外

有生气。

窗外是一个很宽阔的院，有一座满是青苔的假山，还有些草零星分布在

杂草丛中。这是一个曾经很风光，可如今已经如黄脸婆般被人抛弃的院落。

侯卫东昏昏脑地走了房门，这才看清楚，这是一幢三层楼房，和学校教

学楼的格局相似，每一层八间房，有长长的外走廊。他所在的位置是二楼，走廊

最左端有一个小牌，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厕所。

侯卫东方便后，又把脸凑向洗衣池上的龙，用冷冲了一会儿，这才

觉稍稍舒服一些。

在楼里四转转，看不到一个人，回到房间，试着拉了拉灯绳，还好，贴在

墙上的日光灯居然亮了，照得满屋凌的垃圾格外刺。侯卫东站在屋中间，

不禁呆住了。

有床，床上只铺了一条旧褥，连枕都没有；有，不过是走廊尽的自

来，没有可以喝的开；有电，除了一盏日光灯外，没有电视机、电风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