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来也奇怪，跟潘书记断了来往，张远征对她的激情也没了，一个月也不见

得能跟她过一次夫妻生活。陈蓉正是虎狼之年，本来还想堤外损失堤内补，没想

到两落空，自然心怀不满。再加上这两年厂里效益下，张远征的收还没妻

多，在家说话便没了底气，大事小情都是陈蓉说了算。

发现丈夫跟女儿的情不正常后，陈蓉跟张远征有过坦诚。知丈夫对

女儿有想法，她没有阻止，反而因势利导，希望丈夫能拴住女儿的心。

丈夫钻到女儿的小房间里亲，回来就会跟她汇报情况，每次陈蓉都听得

心漾。她知丈夫对女儿视若珍宝，不会突破底线，便采取了放任的态度。

当陈蓉火难耐，主动撩拨丈夫时，只要提起女儿，张远征就有激情。夫妻

俩找到窍门，每次时来个角扮演，陈蓉嘴里浪叫着「爸，亲爸爸，小佳，

使劲你的亲生女儿」，张远征就会兴不可遏，两个人一起达到。

人到中年，陈蓉知自己这辈也就这样了，便把全希望寄托在了女儿

上。

常言，一个女婿半个儿，女儿的另一半不仅关乎自幸福，也是岳父母将

来的依靠。她打量着女儿今天带回来的男朋友，平心而论，这个小伙相当不错，

不放到哪里都是鹤立群。但如果女儿婚后两地分居，陈蓉自己就有切肤之痛，

怎肯让女儿重走老路？

张小佳见到侯卫东遭受父母冷落，心里很不舒服，不满地说：「爸、妈，

今天中午吃什么？我去择菜。」她起对侯卫东说：「跟我去厨房。」

侯卫东刚要起，陈蓉站起来：「你们坐着吧。」她径直走厨房，「砰」

地将厨房门关上。厨房里飘着汤的香味，知女儿要回家，陈蓉专门请了假，

早早地从菜市场买了一只土，用小火煨得香气扑鼻。

女儿怎么就不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呢？陈蓉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忍不住抹

起了泪。

过了一会儿，张远征走来，见妻泪汪汪，便劝：「人都来了，吃

过午饭，好好跟他谈一谈，这个小伙看上去通情达理。」

中午饭很丰盛，只是饭桌上的气氛太尴尬，四个人埋吃饭，连神都很少

。

饭后，照夫妻俩商量好的分工，陈蓉对阵侯卫东，张远征负责女儿的思

想工作。

陈蓉坐在沙发上，看到丈夫带着女儿去了次卧，指了一下那把椅：「坐下

吧。」

到了最后摊牌的时间，侯卫东心里也有些张，他拘谨地坐在椅上。

陈蓉问：「毕业了，你分到哪里？」她的声音低沉婉转，带着一磁。

侯卫东知未来的岳母开始查了，只要能查，就说明还有希望，老

老实实地回答：「今年益杨县从大学毕业生中招聘一批充实到乡镇去，锻炼

几年就能县机关。我想这是一个机会，就参加了益杨县的考试，考了第二名，

分到哪里还不清楚。」

陈蓉心想：就算是国家，但是在益杨县的乡镇里，有个用！

她脸沉如，又问：「你父母是什么的？」

「我爸爸已经去世，妈妈在吴海县绢纺厂弟小学教书。我有一个在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