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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帮我补习吗】(76-90)(5/10)

在怀里往上打了一下,她不服输,又爬起来去扯他的脸。

无一不是心雕刻的五官在她手下去,蒋弛脸薄,连不起来多少。

女孩连占据上风惩罚他时眉都在皱,蒋弛双手揽着她腰,空亲在脸上。

“怎么还不兴了,本来没想给你听的,是你先欺负我我才欺负回去的啊。”

“我哪里欺负你了!”黎书觉得他倒打一耙,气鼓鼓地瞪他。

“ ‘你这是趁人之危!是不德!……我会生气……’ 还有什么‘你也不可以碰我!’ ”

他模仿她的声音,把嗓掐得尖尖的,重复黎书说过的话。

言罢,他恢复自己的本音,还学着她委委屈屈地开

“你看,是不是你先欺负我。”

“我这个怎么能算欺负!我这是事实!”黎书直起来,为自己辩护。

“怎么不算怎么不算!”他煞有其事,还义正言辞地,“你不让,就是在欺负我!”

两人位置完全颠倒了,他跪坐起来比黎书还要,伸手指径直戳在她额上,说一下戳一下直到把她退到坐下。

“你明明知我有多喜你,你还不让!”

“那你要我一个星期怎么办!你想把我憋死吗!”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好像真的在跟她争论一样,可是嘴里吐的话却一句比一句下,完全不是正经话。

黎书像被吓到一样急忙起去捂他的嘴,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却表现得像是被很多人听到一样。

“你小声一小声一啊!”

“你心虚了,你害怕。”声音闷在掌心,听起来嗡嗡的。

“我才不是!是你说的不是正经话!”

“那你说什么才是?”

蒋弛的睛在手下弯成月牙,俯把黎书抱起来,双盘在自己上。

“我就喜你,这就是我的正经话。”

突然悬空,黎书慌张地环他颈上。

“放我下来呀,你要带我去哪儿?”

“只嫌弃我,自己不洗漱吗?”上被拍了一下,“我要带你去正经事。”

*

黎书像小猫一样被他抱去洗脸又被抱来放在床上,他去不知在忙活什么,她就无聊地看来看去开始打量蒋弛的卧室。

其实这还是她第一次仔细观察他的房间,之前的几次不是被他翻来覆去地搞得本没心情欣赏,就是没多久又被抱去了别的地方,来那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对他的卧室到好奇。

统一灰黑的布置,床侧对面的墙边放了个很大的书柜。下面的都是些排列整齐的书籍,只有上面,金光闪闪的差把黎书晃到。

她下去仰着仔细观察,冷不丁就被人一把抱住。

蒋弛手掌宽大,很轻易就把她睛蒙上。

“是蒋弛。”

蒙的人还没问,猜的人就率先回答。

上被人敲了一下,低低的声音响在耳侧,“抢答,没有奖励,把手伸来,我要惩罚。”

“是你问得太慢了。”

“还嘴。”上又挨了一下,“手伸来,打十下。”

黎书弯着把手藏到袖里,蒋弛就去挠她

“好啦好啦!”她没好气地伸左手,摊平举在,“

啊。”

“换一只,”他轻轻拍了一下,“这只打着不顺手。”

“你!”黎书刚想转过去打他,又被蒙着前。

“快啊,不然我就自己来。”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吃亏是自己。

黎书闭默念,重新伸另一只手。

预想中的拍打并没有落下,而是被人握着,分开指尖。

冰冰凉凉的环状般地恰好上。

随后手掌移开,蒋弛歪亲在她脸上。

“这么听话,还是决定奖励你一下。”

白皙柔,指如葱。细指上,心挑选的银戒致明亮。

(八十二)月亮的秘密

黎书垂着,嗓音闷闷,“嘛给我这个。”

蒋弛把她转过来,弯腰俯下,笑弯弯,举起的左手上,一模一样的银戒闪闪发光。

“我也有一个。”

略大的一些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银戒碰在一起,发暧昧声响。

“下次,我们就可以这样牵手了。”

黎书抬,又低,又抬,又低,嘴张张合合,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还没有习惯收恋中对方给的东西,总觉这样不好,哪怕已经想好了要怎样赠送东西回去,却还是别扭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况,蒋弛送的东西,确实太贵了,她就算把所有零钱拿上,也买不起。

可他现在这样笑着看着她,手还和她牵在一起,她实在太难,也很难拒绝他。

那颗动的心脏,充满了名为“不想让蒋弛扫兴”的情绪。

她像招财猫一样被他握着手不断抬又低之后,好半晌才憋一句:“这也是你家九代单传的吗……”

蒋弛只是笑,歪亲在她上。

“不是,这是我特地为我们两个人选的。”

蒋弛着她亲了好半晌,久到黎书都快要缺氧了,才在她不断地拍打下放过她。

都被亲得红红的,黎书别过气,前又被闪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本来要问但是被他闹得耽搁的事。

“这些奖杯都是你的吗?”她指着书柜最上面一层,拉拉他衣袖。

蒋弛在玩她的手,闻言看了一,满不在乎,“是啊。”

“你怎么有这么多啊。”黎书是真的在慨,每一个都闪得吓人,更别说底座上的字,她都不敢细看,全是什么竞赛金奖。

“还好吧,”他摸摸黎书带着银戒的那只手,越看越喜,“本来是放在另外那个家的,但是这边太空了,就拿了一些过来,我原来的房间还有些。”

“那为什么留了一层没摆啊,”黎书疑惑,“中间还有一层是空的。”

“特地留来的。”他挑眉。

“为什么?”

“因为我还会得奖啊。”

蒋弛靠在墙上,歪冲她笑。

自信、张扬,像他之前说“无所谓,反正我会赢”的时候一样。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黎书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

他眨眨,手撑在桌上。

“因为我是奖池啊。”

*

黎书终于知几个月前蒋弛忙,到底在忙什么了,因为这个月刚开,他就去集训了。

他要参加一个理竞赛,刚开学就定了,隔三差五地被老师特训,那次中秋晚会黎书撞见的空教室,就是用来给他讲课的。

现在比赛日期将近,学校颇为看重,提前两个星期就把所有参赛者拉去集训了。

蒋弛就在某一个周五的下午,突然跑回教室,然后抱了正在收书包的黎书一下,告诉她自己要离开半个月。

他不在,自己又可以一个人用两张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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