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放去吧，好吗？」

好！而且很，还，可是自己不应该没力气了才对吧。原本平坦的小腹

似乎受到主人的情绪，害怕得缩了缩，直到两只纤玉手把一如烙铁的

大送，塌陷的小腹才重新鼓起来。

「……」她真的撑不住了，这么长时间的挞伐让她疲惫不堪。床上到是各

混合染过的痕迹，空气中郁的靡气味久久不散，轻轻一就让人脑

发。

程佳秀下床让琪妈妈扶着床沿，又一次挤她间，可见两透明

淌过大内侧丝，如同蜗爬过留下的原。

只是轻轻一推，两条支撑便忍不住胡打摆。

「反正都已经当了几回妈妈，再当一回妈妈也很理所当然的，对吧？」程佳

秀右手张开，顺时针在琪妈妈小腹位置划圈，帮助她消化的稠。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男孩吗？现在机会就摆在你面前，摸摸你现在被撑起来的

肚，像不像胎儿着床的模样？明明生了两个孩，结果都没带把，但凡有一个

男孩，你们也不会因此吵架，最后离婚了吧？

既然如此，你还在犹豫什么？难你不明白那个人将责任全推给你只是一

借？说什么不介意男孩女孩，到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谎言。

如果真的不介意，生完大女儿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是第一个病房看你的人？

又为什么持要二胎？看看两个女儿，完继承了你的基因，你还想不明白这其

中谁才是问题源吗？

脑海中传递的声音勾住她的灵魂，让曲琪一时间分不清现实还是幻想，总

觉得那声音可以直接渗透拷问灵魂。可当她用心去听的时候，又恍惚

觉得好像萦绕于耳。

可是，这孩是我的学生不说，以我的年纪，当他妈妈恐怕都绰绰有余了

……

没有什么可是，睁大你的睛看看，这孩生的多俊俏，哪怕是女孩也没

这么好看，还和你一样有四颗虎牙，难你不觉得这就是一缘分？人家还喊你

妈妈，这么占别人便宜，你觉得合适？

也许是觉这些说辞仍不足以瓦解她的心防，接下来的内容更是骨直白。

这孩的力你也见识到了，本非常人能比，以你们的基因条件结合，生

下的宝宝一定非常健康，不论继承谁的显基因，以后一定都是个可可的小

家伙。

问题是……

没关系，我知你在顾虑什么，放轻松，给我来就好。

曲琪行脱离他的控制范围，耳旁传来分离「噗—」的一声，她忍

失去被填满的快压住心底那空虚，闭完几个呼后，睁看着有些

不知所措的程佳秀认真问，「秀秀……」

「嗯。」

「你比较喜弟弟，还是喜妹妹啊？」

「啊？我都喜啊。」程佳秀不假思索回答。

听到回答，曲琪的神一下黯淡下去。果然，男人都是一样，撒谎时连掩

饰都嫌麻烦，当初的那个人，也是说完全不在乎男孩女孩，结果呢……

「如果是弟弟，我希望他长得和我一样，这样即使我不在老师边，看到弟

弟，就好像我也陪在老师边一样，那样老师就不会到寂寞了。」

她内心的某一块柔好像被人不经意间撬开一角，「哦，那妹妹呢？」

「如果是妹妹，我当然希望也和老师一样是个大人——」不对不对，据

程佳颖小时候寄宿在他家的情况来看，如果妈妈格外向，生的小孩大多更容易

温柔一些，除了包括基因影响在内，成长环境当然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怎么了？」发觉到他突然停顿，曲琪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