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了些。

坏了，不会脖上还有妈妈的草莓吧？

他现在非常想去洗手间找仪容镜检查一下。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神动作，更是定了时湘语的猜测，即刻抱着书本拉开

了一个位。

等到从洗手间再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换了几个人，程佳秀找了个角落正要

给黄萦歌发信息，时湘语反倒是主动走过来坐到他旁边，无奈之下赶腾了个位

置。

时湘语从背包里把杂志摸来挡住正面，视线却并没有停留在杂志内容上，

而是压低声音问，「你认识对面凳靠边的那个男生不？」

「嗯？」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不认识，怎么了吗？」

四中里，程佳秀只关注两类人，一是漂亮女生，二是成绩优异的漂亮女生。

毕竟人的力有限，他要把有限的力投到为福生活无限的努力中去。

「怎么，对人家有意思？」程佳秀学着她的模样低声反问一句，「不好意思

跟人家要微信？看我的，等着。」

说完起就准备朝那个男生走过去，吓得时湘语赶拽住他胳膊，漂亮明眸

瞪着他，「别给我来这一！」

松开程佳秀，时湘语收敛玩闹的态度，依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上周老班跟我讨论这次保送面试，在他办公室里面，上面有一份本次保送面试

的学生名单……」

「然后上面本来没有这个人的名字，但是现在他却现在了这里，嗯？」程

佳秀接过她的话顺着自己的思路提看法。

时湘语眉一挑，显然是赞同了她的看法，「不仅如此……」

「等等！」程佳秀打了个手势，「兴许人家只是陪另一个人过来的也说不定

吧？」

「嗯哼？」时湘语给他一个意味长的神。

难说……「他刚才已经去过了？」

「第二个就是他。」

「有没有可能是你记差了？」毕竟全校学生那么多，时湘语哪怕记再好，

记不住所有人也很正常。

「你猜。」她并没有正面回答程佳秀的问题，仍然只是引导他说自己想听

的答案。

程佳秀疑问发后也立意识到了关键所在，时湘语也许确实记不住所有人，

但是经过将近三年的筛选，尖生来来回回也不过那十来几十人，东边教学楼的

荣誉墙，也就是学生中经常提到的「天梯榜」，上面的名单不用看也能随说

上十几个名字。

「你平时看起来完全不像会关注这类事情。」

「也许……确实如此。」

「我猜不来，你直接说吧。」

「是我之前认识，有过一面之的同校同学……」

大多数人之所以是普通人，便是因为对实时信息了解不够完全，以至于无法

作正确的选择。如同他和妈妈黄萦歌的关系，假如那天晚上他选择离开房间，

二人的母关系不知又要等上多长时间才能有所突破。

且把时湘语认识的这个同学称为小路，打小也是邻里街坊中「别人家的孩

」，家境一般但乖巧、懂事，学习用功，努力，刻苦，凭借不懈的持终于考

上了四中，而在已经好了争取到保送名额准备的前提下，突然有人找到她的父

母，开相当令人无法拒绝的丰厚条件劝她放弃保送名额。

虽然父母的受教育程度并不，但也知不应该私自主女儿的人生，因此

还是拒绝了

这个足以让一个普通家翻的条件。

然而当事主私下里接洽小路时，她的答应速度乎意料，生怕事主反悔一般

闪电签了所谓的「合约」，连对方都被她这反应搞不会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全

卡在咙里，最终只留下一句，「你是个明事理的孩。」

程佳秀无法评判她的选择对与错，听时湘语讲完，也只有一声叹息，现实竟

然这么容易就能让一个正常人弯腰。

「换是你，你会怎么？」

「我么？」时湘语好像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白得透明的纤纤玉指飘散

秀发里捋了捋，「……难说。」

「那……」

「下一位，程佳秀同学。」

他还没来得及再追问什么，从会议室里来的同学已经念到他的名字，也只

好起朝会议室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也被应门阻隔在另一边，时湘语才长一气，浑一放松

几乎要倒在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