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二选一。」

「你。」程佳秀毫不犹豫的回答。

唐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要是学这么问，你是不是也这么回答？」

「不会。」

「为什么？」

「她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想说我无理取闹了。」

「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看气氛差不多了，唐轻轻搂他，「秀秀，我害怕。」

程佳秀同样抱她微微颤抖的躯作为回应，「不用怕，我会一直在。」

「我怕你在我跌谷底伸手，却又在黎明前告诉我那不过是一场梦。」

「即使你想松手，我保证也不会让你离开。」

「秀秀，吻我。」唐自觉闭上了睛。

「我吃饱了。」唐把碗筷放下，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淑君看着唐的背影，又看了看唐棠，低声问她，「你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没……没有啊。」唐棠赶摆手表示和自己没关系。

「打个白飞大坑我帮你看杠A 外围，中路狙上来排杠B 夹A ，去搜一下包。」

「B 通回防得快，小下旋的人帮忙看一下中路回防的人，我数三下，一、二、大坑白了！下四面八方包记得把清净！」指挥到后几句唐音量也随之提了起来。

破人数互换以后形成3V2 的优势残局，唐转视界帮忙带小顺便控制外围区域，「小的人下去大坑帮他，他一把同时看不了书房……」

她还没有完全布置好站位保卫方两个人合一个负责火力牵引另一个人把小坑队友清掉以后空接了往下的队友，一个优势中残局上变成了1v2 ，唐手里的在突破的时候已经全了，血量也不多的情况下还想反绕小坑，对面明显不给她机会，两个人同步拉枪线从包来把她收掉以后时间完全足以拆除C4.

关键局输分，潜伏方带着劣势下半场。

「让你小早飞下去帮大坑你在上面架NMLGCB，打了5 分你人还是0 ，你家是不是信佛的不杀生？」仿佛找到了情绪宣一般，唐似乎要把憋屈的一气全撒来，「小坑拿的你看不住他家回防的人，离这么远你指望这0-4 的栽楞帮你架是吗？我往键盘撒米，坤坤都打不来0-4-0 的数据，你是怎么混上来的千豆局？走路跟个人机一样走不明白还A 级选手，你＊＊是租来的号吧？」

「妹妹，妹妹，不生气哈，好好玩我们能翻，垫底的你别拿望远镜了起步枪打伤害也行。」听着唐骂得越来越凶，另外两个队友之一来充当和事佬。

生死局的时候，原本垫底的队友突然像是职业选手上，中路直下虎拿了三杀再打两个半残帮助队伍建立大优势，保卫边收割残局顺利获胜。

退游戏大厅，唐没有秒开，想要故意错开这个栽楞，恰好收到了悄悄话，开闪烁的图标。

「不好意思，刚才前几把状态不佳，对不起，下次有机会再排。」

「扣扣扣~ 」门响起敲门声，接着听到叶淑君叫她，「姑娘，看书累了吧？妈给你切了果。」

「妈，门没锁。」唐赶调整了语气。

听到回答叶淑君这才顺势推门而，将果盘放在唐桌边上，「在玩游戏吗？」

「嗯。」

「怎么了，今天不是去秀秀家里了，怎么闷闷不乐的，和他吵架啦？」叶淑君站在她后面，帮她梳理那一乌黑的长发。

「没有~ 」

「那你从门到现在一脸不兴？」

唐想了想，问她，「妈，你会玩游戏吗？」

叶淑君看着她的显示，「不会。」

「你觉得一个人什么时候应该放弃玩游戏？」

「你喜玩这个游戏吗？」

「喜。」

「刚才玩的时候是不是现了你无法掌控的局势？」

「嗯。」

「最后结果怎么样了？」

「我们赢了。」

「姑娘，不是所有事情的过程都是好的，通常我们想要牢牢控制一件事，我们会怎样，是不是拼尽全力？现在如果我给你一把沙，你攥得越，它会怎样？」

「失得越快。」

「如果一件事情不再能够提供给你情绪价值的时候，你可以考虑选择放弃。」

叶淑君去了，留下她自己在房间里消化那些话。视线扫过房间角落那些东西，唐走到门把门反锁，接着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看着全镜中的自己，青葱玉指掠过鼻尖，薄，迷人的天鹅颈和巧的锁骨，双手掂量了一下略有重量的少女峰，「嗯哼~ 」唐忍不住从鼻间发诱人的哼唧，实光的小腹在灯光照下白得耀。

她记得在这间房间里，秀秀问过自己会不会在想他的时候躲在被窝里坏事。唐钻被窝里，拱起的被就这么蠕动了几分钟，接着气般塌了下去，趴在枕上，唐着气黏答答的小手，心想，「果然，再多次的幻想抵不过回忆里那一次在这的真实接。」

第五十七章

「，嘿嘿嘿，给你看一样东西。」吕云杰鬼鬼祟祟靠近她的课桌。

「嘛？」唐警惕很，用课本隔开双方的距离。

「你看。」吕云杰左右看看，把手机屏幕伸过来，上面正是那天秀秀和萦姨一起逛街的照片，虽然只是个背影，但是那张侧脸太有辨识度了，包括上的一袭长裙她同样印象刻，第一次去秀秀家里的时候在二楼就是被它给引住的。

而吕云杰手机上那张照片好巧不巧，恰好拍到了萦姨侧着脸和秀秀有说有笑的瞬间，虽然知两人是母关系，但唐还是没来由的心中有了一名为嫉妒的情绪，只是她掩饰得很好，并没有在吕云杰面前表现什么破绽。

看到她哑无言的模样，吕云杰还以为她是被打击得说不话，赶火上浇油继续告诉唐，「你看，程佳秀他喜的是这成熟的女，对于你这小女生不过是一时心血来试着往而已，什么时候新鲜过了也就把你甩了。」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猪说起「成熟女」这个特征，唐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面孔却是叶淑君，自己的母亲，秀秀对他的妈妈也会产生这男女间的情愫吗？那他对自己的母亲又是什么想法？她目前并不想胡揣测男友和母亲之间的度到了哪一步，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无法保证他们之间绝对不会发生什么。昨天秀秀大大方方带自己认识了单臻梦学，甚至对她无所保留承认了喜对方，即使如此，她依然没有选择当场转，为什么呢？唐不断地拷问自己的内心，试图找一个能说服自己接受对方「变心」的理由。

「当你试图努力将手中的沙攥着的时候，它只会失得越快。」

各各样的想法纷至沓来，唐闭上睛趴在桌上，有些无力对吕云杰说，「我不舒服。」

吕云杰识趣地没有继续纠缠不休，留下她自己思考。

「唐同学，唐同学……」班主任轻声叫了她两声，行至唐课桌旁关心问，「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班主任对这位各方面表现优异的乖乖女印象还停留在上次家访时，以为是家变故或者女生每个月几天的特殊日，她用手背探了探女生的额温，发现确实有所偏，「孩，不舒服的话不要抗，要不要去医务室休息休息？」

注意到全班视线集中到自己上，第一次在课堂上走神就被逮了个正着让唐羞愧不已，而班主任于对亲生孩般的关心更让她无所适从，「老师，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的。」

「唉~ 」班主任心里叹了气，她也不是不能理解现在的孩们学习压力大，「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和老师说，好吗？」

作为好学生的唐大致是不善于撒谎的，班主任越是关心，她就越是羞愧，整张脸看上去更像是生病的一般征兆了。

在学校艰难捱了一天，回到家便开始忙碌起来，很快唐就好了一家人的晚饭，夹起一筷送嘴里试试咸淡，「嗯~ 」她很满意的发了赞叹。

次日，中午放学铃声响起，其他同学基本仍然待在座位未动，唐赶收拾东西朝教室门走去。

「同学你好，我找一下程佳秀。」

原本行至走廊的女生朝教室内看去，明显里面的男生也注意到了门的动静，而其中有的同学看似扔在题，实则不少人都密切关注着程佳秀的反应。

短发着镜的女生朝门甩去一个神，正好和往里张望的唐碰上，后者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