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准备吗？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发了。」

「没，没别的要准备了。」方昕有些慌地回答。

「你等了很久吗？」程佳秀边走边问，无意间摸了摸下。

「什么？」还没从刚才的对话回过神来，想了想才明白他说的事情，「还好吧，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其实已经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想到这方昕越想越气，忍不住又吐槽他，「你这家伙，约女生还敢迟到，胆太了。」

程佳秀尴尬的拿手蹭了蹭鼻尖，「那下次，换我等你？」

「这还差不多。」方昕完全没听他话外的意思，心甘情愿往挖好的坑里。

他们是在会场外面遇到的黎娴，一个只有1米6左右的女孩，看上去小小一只，还穿着S大的校服，在人群里非常不显，方昕也不确定他是怎么发现的。

「黎娴学！」程佳秀开和对方打招呼。

女孩明显第一时间没认他，看着现在前的男女组合，歪着思考了一会儿，「你是……程，程佳秀！！？」

「哇——」黎娴反复打量程佳秀许久，「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看到他边的方昕，「连女朋友都有了？」

初中时期的程佳秀还没有长开，个只有1米4，比黎娴矮整整一个，如今他已经反比她了一个，黎娴认不来也不奇怪。

「这是我同学，方昕；这位是大我们两届的学，黎娴，我以前的功课就是她辅导的。」给双方作过简单介绍后又随便寒暄了几句。

「你今天怎么想到过来看比赛的？」黎娴问了她比较关心的问题。

「S大晋级淘汰赛之后我有在关注比赛的，碰巧今天有空就过来了。」

「碰巧？」黎娴有些玩味儿看着他，「确定不是看到名单上有我的名字所以找了个借过来看我？」

程佳秀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

她转过向方昕搭话，「你们真只是同学关系？」

看了看黎娴，又看了看程佳秀，方昕老实回答，「真的只是同学关系！」

「妹妹，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这个同学，有时候会是心非，言巧语骗女孩，别看他表面一幅人畜无害的样，说不定背地里天天想着怎么骗你的，你呀，最好离他远一，不然什么时候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啊？我，我们……」这骨的对白让方昕一下接不上话。

「学，别吓人家了好吧，万一真造成什么误会我可说不清了。」

「哦——那不正合你意？」虽然她是对着程佳秀说的，但是余光却瞟向了旁边的方昕，见到女生发红的害羞脸颊，心里无奈的叹了气，「不给你们当电灯泡了，我要去上台准备，再见了。」

慢慢地，方昕对前的少年有了不一样的看法，「看似循规蹈矩的脚印，有人踏过去，有人跨过去？」

「……如果有一个绝好的故事，却以烂结局收尾，那这到底算不算一个好故事，还是烂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