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心着我的。」

「嘁~值几个钱，能当饭吃还是当衣服穿？光说说我你谁不会啊？他给你买的东西有我送你的礼十分之一贵吗？」明月少有的直接表达了嫌弃，从公文包里摸一张卡，「这里面的五万块是你这个月的开销，不够了再和我说。」

寒风刮过面庞，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好似这座城市的一行尸走，哪里有腥味，自己就像久不开荤的野狗不顾一切扑上去，吃到肚里，才发现那是散发着腥味的腐，吃饱了，却又好像没饱；想起第一次瞒着男朋友跟上司偷情时的惶恐不安，她提心吊胆过了一个月，每天都绷着神经，男朋友还以为她工作压力过大，贴的要请假过来照顾她，这当然被她极力劝阻了，结果反而被男朋友误以为她如此拼命工作是为了两人未来着想，对她也就更呵护了。

胡思想了一阵，直到明月着开车，她这才有些麻木地坐到主驾驶位置，如果不是明月提醒，可能她连安全带都忘记系上了。

车平稳开了去，只留下地上正在风的渍，还有曾经纯真过的灵魂。

第二十四章

「老板，拿两份煎饼果。」

「好咧，给你摊大一的面饼，准备考了营养可得跟上哈，加小料不？」

「一份加柳，一份加狗吧。」

「味要什么？」

「一份甜辣，一份咸甜吧，柳的甜辣。」程佳秀了略微发的面颊，朝手中呵气，兴许是英语单词太过枯燥无味，索把单词本收了起来，注意力转移到正在摊饼的老板上。

老板是个本地的中年妇女，男人在别地工作，她这会儿穿着很是老旧的麻布围裙在忙碌，先涮上一层植油，把面浆用工铺匀，待到温度把面浆成面状，熟练给饼翻个面，工作台另一边的饼已经两面都烤好了，先给底撒葱，取袋里一柳，在炉里转上几圈，小刀切块，码好放在葱上边，再从一个编筐里抓两片小白菜过一遍，小铲压在台上一下，接着挤一些甜辣酱在小白菜表面，这样吃到嘴里的甜辣酱可以同时品尝到蔬菜的清脆不让人到太腻，面饼从边缘卷起来，装到油纸袋。

咸甜味的也很快就好了，整个过程行云，没有多余的动作，时间也是拿得超级好，永远不超过十分钟，从程佳秀第一次来买的时候就是这样。

笑盈盈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风霜，但他从中读到了她对生活的。

程佳秀偶尔也会暗戳戳地想：她会不会也像菜市场或者路边摆摊的其中一些妇女一样，表面是在卖煎饼果，其实家里好几房在租。

程佳秀从不喊她「老板娘」，也许那样的称呼确实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主要的是，这是对于一个工作的女最基本的尊重。

「再拿两杯豆浆。」

「在边上你自己提就行，煎饼果好了，有，拿好。」

清晨的路边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因为还要赶着去学校，他本来还想和老板多唠几句，只能匆忙留下一句「谢谢老板！」然后骑上车走了。

等到程佳秀车骑远了，老板才松了气，被人这么目不转睛盯着活真是有些不自在，哪怕她知人家关注的只是她的手艺。

程佳秀先去了东边的理科教学楼，单臻梦一如既往还没来教室，不过小跟班倒是来得早，他把其中一份给妹让她帮忙转给单臻梦。

妹接过煎饼果和豆浆，空着的一只手张开伸向他。

程佳秀：？？？

妹：？？？

「难你请人帮忙都是想着白嫖的吗？」妹一脸不解看着他。

「那个……」程佳秀挠挠，「这次没准备，要不，下次丕定？」

「你手上不是还有一份？」

「这个是……」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给另一个女生买的。」妹神颇为不善看着他。

「秀秀？」正在二人僵持之际，唐恰好经过，先是打量了一下各自拿着一份早餐的两人，她思考着是他给女生带了一份早餐，还是女生给他带了一份早餐？

「怎么到这边来了？」文科班教室办公楼和理科是分开的，理科东边，文科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