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喝完大半杯果也没再过来让程佳秀给她再倒

一杯，这表现令他相当欣赏。

「要是召凯还在，你们一家本该团团圆圆……」

外公一通过回忆，用细节补充着程佳秀对那个人的印象。

程召凯一生憎分明，刚正不阿，好胜心；人生座右铭：输过从没怕过，

过从没后悔。仕途也因此平步青云，他一生赢过无数次，最重要的两次，一次

是生时战胜其他兄弟妹，另一次是在众多黄萦歌的追求者中脱颖而；而他

的最错的一件事甚至不是他自己决定的：政敌因为敬佩他的为人，在某次他犯

错后放了他一手，结果他俩被各自立场的人双双理除名。

在座的人或直接或间接都受到过他的照顾，只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程佳秀自格就有很多遗传自他，唯独他和黄萦歌在事业上各自都比较

势这一反而没被程佳秀继承下来。

初二，过年的气氛已经被完全烘托了起来，各家各张灯挂彩，路面随可

见「开门炮」后洒落的碎红，往日一年不见几次面的叔伯姨姑们携家带来给长

辈们拜年，等到他们都将自家的礼品递呈完了，程佳秀才跟外公开，「外公，

我也有要送您的东西哦—」

「哦？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多那些冤枉钱整这些的，你们能经常回来看看

我们，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刚才黄萦歌已经把属于自家那一份礼品摆到供奉

桌上了，但程佳秀这么一说，他仍然很是兴，而且有好奇，「宝贝孙给我

准备了什么好货啊？」

他这么一说，连黄萦歌的好奇心都被提了起来，她也没有想到程佳秀额外准

备了礼品。

程佳秀从挂钩上取下背包，拉开拉链，小心翼翼从里面掏那幅已经装裱完

成的画作，一一摊开。

相框本只是普通的铜制裱框，说不上有多么讲究或者细，甚至有随便；

画的内容也不复杂，浅黄主调彩搭简约风格，背景底板是动的朵云，最

中央是一个老人，眉目慈祥，抚着长长的胡须悠然自得，边围着一大一小两只

仙鹤，大的看上去明显是一只雌的，小的则是一只雄鹤，还有一些没有画全

的，只有鹤的下半或者长长的鹤分，还有一些由于本不在画内，只能看

到影，稍微数一数，画中一共八只鹤，除了围在中间的两只，分布在其他位置

的还有六只。

明人一下就能看来，中间那两只，不就代表黄萦歌和程佳秀嘛。

「这幅画叫八方来鹤（贺），是我自己画的，画画功底有限，献丑了。」程

佳秀挠了挠，有不好意思。

接着给在座的各位，主要是外公解释了这画要表达的义。

「有趣，好啊，你们这些娃娃里，就属你最有心，」见多了儿女们的烟酒和

各各样的大补品，他对这舞文墨的东西有很厚的新鲜。老人在袋

里摸索着什么，把程佳秀叫到跟前，笑眯眯对他说，「乖孙是不是还忘了要

说什么啊？」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了，程佳秀赶补充没说完的分，「新年快乐，恭喜发

财！祝外公健康，长命百岁；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嘿嘿嘿，好，拿着，这是给你的。」一个大大的红包由老人手中递给他。

这一好戏可给黄萦歌挣足了面，那些已经有了孩的叔伯和姑姨，纷纷

朝黄萦歌投去赞赏的目光，自己一个人带着孩生活，也没落下对孩的教育，

而且事业有成，人还长得若天仙，儿也继承了优秀的外貌基因，脑瓜好使，

还讨人喜，真是令他们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