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苍擎拖着长长的调，尾音上扬，“收养的女儿，二哥还有这善心呢。”

“去把你那绿的玩意儿染回去，以后和月凝读一个学校，别带坏她了。”

“遵命！”苍擎装模作样行了个军礼，拉着月凝就跑了。

得知月凝是自己的小侄女后，苍擎就像得到了一个洋娃娃一般，没事就带她上街购，给她买衣服，买化妆品，虽然月凝都拒绝了，但苍擎还是乐此不疲。

他的话就是，家里全是些大老爷们，好不容易有个乖乖巧巧的女孩，一定要好好呵护起来。

学校里，苍擎经常大咧咧地带着月凝招摇过市，谁都知不能惹这个二世祖，自然也不敢欺负月凝。

除了逃课不带上月凝，他什么事都拖着月凝一起去，托他的福，月凝认识了不少和苍擎差不多的公哥，除了没他学习上这么聪明，个个都是说话好听又玩的人。

他们会跟着月臣一起喊她“小侄女”，把好吃的带给她，也有人把自己从国外买的礼送给月凝，苍擎替她丢回去并且回骂：“想嘛，肖想我们家小侄女，小心我告你恋童。”

随即这群人就把外一脱打作一团。

月凝看着他们，温温柔柔地笑着，等他们闹腾完，月凝就上前给自己小叔叔整理仪容仪表，把他最宝贝的发捯饬净，倒清洗有伤的地方，然后取随携带的创可贴贴上去。

其他几个吃亏更厉害的看着这一幕，又气又妒，怪气地开：“这哪儿是小侄女啊，这分明是你的小媳妇。”

苍擎拿起瓶就砸过去，月凝但笑不语。

“月凝，你哥哥月臣已经这么帅了，怎么叔叔更帅啊，你们一家男帅女的，我好羡慕噢。”同班同学乔伊捧着脸搭在桌上，一脸艳羡看着月凝。

月凝收起满分理答卷，心情甚好，对着乔伊打趣：“那把你介绍给我小叔叔，让你我小婶婶呗。”

乔伊脸一红，但睛里全是渴望，“也不是不行。”

“你想得啊你。”月凝轻轻推搡了乔伊一下，乔伊顺势和她打闹起来。

放学后，月凝走向校门等着她的苍擎，苍擎拎过她的书包就要往车方向走，一向在学校里上晚自习的月臣不知为何准放学，三个人就这样在校门撞上了。

月凝觉空气一下凝滞住，但是她还是快步走向月臣，对他说：“一起回家么阿臣？”

月臣看了看月凝，又看了看她后不远斜斜靠树的苍擎，回绝了她：“不必了。”

受到他的拒绝月凝并不意外，她就转回到了苍擎的边，苍擎侧过睨着还在看向他们的月臣，声音不冷不淡，“我听说这小的病不是好差不多了么，怎么还是一副欠揍样。”

“没关系，哥哥更习惯一个人。”月凝小声地替月臣解释。

苍擎伸手掐了下月凝的脸，恨铁不成钢，“连我都看得来他在欺负你，你还替他数钱呢，笨小孩。”

了发酸的脸颊，月凝没继续说什么，跟着苍擎上了车。

此后的日，就在月臣的冷脸相待和苍擎的情洋溢里安稳度过。

不过苍擎到底比自己大了五岁，没两年他就毕业去外地读大学了，走之前，他钱费力收了一班忠心耿耿的小弟，让他们保护好月凝，顺便看着月凝不让她被学校里的小孩拐走。

“不许谈恋，小侄女，你得好好用功考大学，考到我的学校里来。”

这是离开学校前，苍擎留给她的话。

其实不用他说，月凝也是知的，她发现自己，好像和乔伊一样，看到小叔叔，会脸红。

这也许就是小说里说的——情窦初开。

13.人有望本不是错

升中后，月凝明显时间不够用了起来，她越发佩服那个整天吊儿郎当科打诨的小叔叔，不务正业也没耽误他考了个TOP学校。

当然不光是因为功课，还有最重要的是，月凝晚上时常会想着小叔叔，偷偷抚摸自己。

也许自己上真的淌着富那个的血，她居然丝毫没有因为过去的经历而否定自己的望，反而时常被自己脑海中无法控制的念折磨着。

第一次看着情小说摸向自己下的时候，她张到连手都在颤抖，隔着内轻轻搔动自己的小，跟着书本里的剧情享受自己的。

不知自己是不是属于特别的质，她总是特别快就能达到，然后嘴里糊着那个不能说的名字。

是堕落。

是快乐。

是折磨。

是绝望。

如果可以，她一辈都不希望有人发现她这羞耻的少女心事。只是她没意料到，这么快，这么快就有人察觉到了，还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人。

月臣。

那天月凝刚刚结束自己靡的游戏，洗完澡还没有穿回睡衣，就听到门笃笃声。

这么晚了，正常不该有人再会来打扰她的。

担心是父母了什么事，月凝围着浴巾着还在滴的发就打开了门。

门外是脸上带着不正常红的月臣，月凝一愣，赶忙回屋拿起睡衣去卫生间穿了上去，等她穿完衣服走卫生间，月臣居然站在她的床边，房门也已经被他关上。

这些年月臣像是竹笋一样蹿，现在已经长到了182的大个，习惯晨跑的他上带着一层薄肌，此时就像一尊石像矗立在她床边。

这可真是千年难见的场景，要知这几年月臣除了教她功课，过年过节一起去玩之外，几乎不怎么主动同她。

月凝来不及发，只草草包了一下，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哥哥？”

不知是哪个字刺激到了月臣，他的脸更加红，眉更是皱起，闭着好像在痛苦挣扎。

看着他这副样，月凝还以为他是病了，赶忙走上去用手摸了摸他的额。

啪——

月臣一掌打掉了她的手。

力气大到，她的手背很快就红了一片。

大概连月臣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动作，他愣住了，然后攥拳，对月凝歉：“对不起。”

月凝摸着自己的手背，脸上看不表情，“没关系，如果哥哥有事的话，请直接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