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棉袄……爸爸你……爸爸好你……”

不知过了多久，富声越来越大，也越发激烈，终于，在一阵长长的叹息后，一切又恢复平静。

富凑近女儿的发闻了闻，站起，随便拿外了自己，又黏糊糊地看了一细妹，这才离开了房间。

细妹呆呆坐在床上，脑里不知在想什么，等了很久，等到房里终于传来爸爸的打呼声，她才蹑手蹑脚爬起来，悄悄跑到溪边，确定四下无人后，用溪狠狠清理起了自己。

虽然月份不，不算特别冷，但是夜晚的溪上后被风一打依旧冻人，可细妹顾不上这些，她只想多搓洗两遍，洗掉上那沾染的属于富的味，她恨不得脱下这层，哪怕剥会痛，她也想要一件净的。

她尝试过告诉老师，却被江薇疯狂抵赖了回去。

“老师，你别听这赔钱货胡说，我怎么可能让我的老公碰我自己女儿，这不是胡闹嘛。”

回到家，江薇对着她就是一顿毒打。她终于明白，富的所作所为江薇都知，江薇默许了。

而她，没有证据证明。

看着老师无能为力的样，在这穷苦的山里，11岁的细妹不知该怎么办。

本以为富去打工，她可以用一年的时间逃去，没想到富的老板去了，富只能返回老家。

这样的日，细妹一天也过不下去，她决定逃，或者死。

逃，应该是逃不掉的，但是她可以拉着全家人一起死。

还好幸运女神，终于偏向她了一次。

她等到了属于自己的机会。

一个从北方来的富公。

04.朵小妹

一放学，细妹就拉着最好的女同学李晶晶去山上采蘑菇，她要去找最毒的蘑菇，下在晚饭里，和全家人一起喝下去。

李晶晶并不熟悉山路，只是于对好朋友的仗义陪着细妹一起上了山，学校里一共没几个班，班里也一共没几个女孩，细妹又漂亮成绩又好，老师喜她，她也喜她。所以细妹找她帮忙，她立刻就答应了。幸而山村里放学早，天还很亮，两个人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不少蘑菇。

“这个……不对。那个……也不对。”

李晶晶听着细妹一直嘀嘀咕咕说着什么，歪着脑袋戳了戳她的肩膀，“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一直不对不对的。”

细妹仔细翻看着地上，树，不想漏过任何一个机会，她郑重其事地回复李琳琳：“我在找这世界上最好吃最鲜的蘑菇，吃一次就再也忘不了的那。”

这话给李晶晶说馋了，她不禁问：“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蘑菇么，什么味啊？”

细妹仔仔细细地搜寻着，终于在一片不起的角落里，她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有了！”细妹开心地捧起一朵蘑菇，看她的样仿佛是捧起了一件珍宝。

李晶晶赶忙凑过去看，只看到一朵灰蒙蒙的像被火烧过的蘑菇，她有奇怪，“这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蘑菇啊，怎么看着这么丑？”

“你没听老师说么，越漂亮的蘑菇越有毒，这灰扑扑的反而鲜又安全。”

当然，她手里这朵灰纹鹅膏不算。这东西又丑又毒，就像她的爸妈一样。

李晶晶闻言撇了撇嘴，她拉了下细妹的衣服，问她：“那好吧，那你给我也采一。”

“……”

唉，还得想办法把李晶晶糊过去。

清了清嗓，细妹睛往左上角看去，“不行啦，其实这蘑菇有毒的，只不过有办法在煮它的时候把毒去除，这样吧，等我煮好了，第二天带来给你好不好？”

李晶晶一听有毒，吓得拍了拍脯，对细妹不疑有他，“好啊好啊，那你可要小心噢，千万别中毒了。我等你明天给我带汤喝。”

当然，傻瓜，如果还能见到我的话。

细妹笑笑，不再接话。

她俩背着筐准备下山，还没走一半天就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山里的天气总是变得特别快，还好她们都有经验，从书包里拿雨伞，又将外披了起来。

刚披好外，细妹就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以为是蛇，瞬间警觉了起来，把李晶晶偷偷护在后。她朝发动静的方向看去，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一个白的影。

不是蛇。

这让细妹放下了心，她朝那边走了几步，好像是个人。

拨开木叶，她果然看到一个瘦弱的男孩影，雨已经完全把这个人淋了，雨从他的发丝上滴落，单薄的衣服贴在上，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几乎没有思索，细妹就跑过去把伞撑在了他上，细妹皱着眉问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迷路了么？”

男孩像是需要反应时间一般，隔了一会儿才看向细妹，然后默默了。

看着前这个比自己还矮了一的男孩，细妹有无奈，自己本来都好打算了，在父母回家前，把饭菜烧好，然后和他们同归于尽。

现在好了，计划全打了。

细妹把伞递给男孩，男孩握着拳，不肯收，细妹贴心地说：“我不是要丢下你，我要把外脱给你穿，不然你会冻死的，山里一下雨，就冷得不得了。”

听到这话，男孩才沉默地接过伞，细妹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开始脱起了刚穿上的外。

风雨里，男孩看着细妹脱衣服的动作，刚才她对自己展的微笑，仿佛是一小束光，钻他一直封闭的暗的心灵角落里。

他抿了抿，开说了第一句话：“我叫月臣，月亮，臣服。”

“月臣，”细妹好看的眸微微眯起，嘴角笑了两个梨涡，她看着这个五官致的小男孩，把外递给了他，“我叫细妹，朵小妹的细妹。”

05.哪里，可以找你玩

来找月臣的是一个衣着时髦的貌女，她边跟着几个保安模样的壮汉，神张东张西望，等看到穿着细妹外的月臣现时，她一把上前抱住了他。

“你要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