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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帝叶临风】(4-5)(8/10)

拇指专门负责冠,每一次上时都故意用指甲轻刮下方那条的系带,

刮得叶临风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像在主动求

「舒服吗?」柳红妆贴近他的耳边,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妹妹,

被寨主得浪叫连连,都溅到地上了。你成这样,是不是也想去?」

叶临风咬牙关,牙齿间发「咯咯」的声响。他想骂,想吼,想杀人,可

咙却像被铁箍勒住,只能发破碎的息。

沈碧的手指在前列上开始有节奏地压。先是轻,像敲击鼓面;然后逐

渐加重,变成缓慢的画圈;再然后是快速的。每次压都让一从尾椎

直冲,叶临风的在柳红妆手中疯狂动,大大的张开来,前如开

了闸的泉,一接一地涌,顺着到她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与此同时,铁狼那边的狂仍在继续。他挥手赶走了在田晓芳

的喽罗们,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她抬起。「伺候了这么多寨里的兄弟,

竟然还没被死?」他狞笑着说,「接下来,本寨主要玩更刺激的。」

铁狼站起,从旁边一个喽啰手中接过一糙的长木

那是一从寨外山林现砍的,足有手臂细,三尺多长。前端被刀斧

削成光却钝圆的半球形,没有任何尖锐的刺或刃,像一大的擀面杖

却在分故意保留了密密麻麻的天然荆棘——那些荆棘细长如针的刺尖微微

弯钩,像无数倒刺鱼钩,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每一钩尖上都挂着细小的树脂

珠,黏腻而反光;短如狼牙的刺表面裂开细小的木纤维,像生锈的铁钉群,边

缘带着天然的锯齿缺,轻轻一碰就能撕下;还有螺旋状扭曲的荆棘,像一

把把微型绞机,表面渗着新鲜的树,黏稠泛黄,散发着酸涩刺鼻的松脂味,

在火把映照下每一刺都投下细碎而狰狞的影,像是活过来的荆棘丛在微微颤

动。整散发着烈的木腥味,混杂着新鲜树的酸涩、腐叶的与淡淡

的松脂香,握上去扎手无比,树裂纹里嵌着细小的碎木屑、泥土颗粒和枯的

残渣,指尖一便能觉到那些荆棘在肤上刮的细微刺痛,像无数小虫

在啃噬。

铁狼单手握住木,另一手揪住田晓芳的长发,把她从泥地里拖起来,

迫她跪直。田晓芳已经几乎失去意识,无力地垂着,嘴颤抖,牙齿间

还残留着先前被迫吞咽的与血腥味,嘴角挂着黏稠的银丝。她勉睁开

睛,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见焦距,睫上挂着泪珠,在火光下折

破碎的光。

铁狼用木糙尾端挑起她的下,迫使她抬起尾带着树

刮过她下颌的肤,像砂纸缓缓磨过,带起一层细小的血丝,木腥味混着她

脸上的泪与血腥气直冲鼻腔。田晓芳的咙里发微弱的「呜……呜……」声,

像濒死的幼兽,连完整的哭喊都发不来了。

铁狼狞笑着,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来的耳语,「接下来,本寨主要玩

刺激的……让你死去的爹和哥哥,还有那边活着的小白脸,都好好看看,你是

是怎么被烂的。」

他松开发,田晓芳的向前栽倒,双手无力地撑在泥里,指甲早已断裂,

十指全是血泥。她试图爬起,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跪在那里,像一只等待

屠宰的羔羊,还在轻微搐,每一次痉挛都让更多血与的混合

,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发黏腻的「啪嗒」声。

铁狼退后半步,握木,将钝圆的前端对准她的——那已被反复蹂

躏的红,此刻还微微张合,往外渗着血与的混合,散发着烈的铁

锈腥甜与腐臭。木前端虽不尖锐,却,表面树裂纹密布,像一把裹

着砂砾的型钝。那些荆棘在中后段密密匝匝,像一丛随时准备撕咬的活

荆棘丛,在

火光下投下细碎而狰狞的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火把的火焰在风中摇曳,拉长长的橙红光影。校场四周的喽啰们屏住呼

笑声、喝酒声、重的息声全静止,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田晓芳

腔里微弱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呼,每一次气都带着漉漉的血沫声。

铁狼的独眯起,把木前端缓缓抵住。钝圆的半球形先是轻轻

压在红上,肤被挤压变形,边缘向两侧翻卷,鲜血立刻从撕裂的裂

,像红的细线同时渗,沿着木表面往下淌,混着树的酸涩味扑鼻而

来。田晓芳的本能地一颤,像被一冰冷的住。她发一声极细的、

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角再次涌,顺着脸颊落,滴在泥土上,砸

小的

铁狼开始用力向前一

「噗——」

极沉闷的一声闷响,像木桩砸泥。

前端的钝圆分先压行撑开到极限,边缘撕裂,鲜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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