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若彤，转面对弟弟，「小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海边

吗？那时候你十岁，我十三岁。你不敢下，我就拉着你的手……」

她说着童年的趣事，声音轻柔而温。

但刘昱完全听不去。

因为王叶丹已经拿起了注。细长的针闪着寒光，针筒里装满了透明的

剂。

「小昱，呼。」王叶丹说，将针对准了，「可能会有胀，忍一

下。」

然后，她将针缓缓推了去。

「唔——！」

刘昱的猛地绷。

异侵的觉太刺激了，又胀又麻，还带着冰凉的。他能清楚

觉到剂沿着向内动，一直到膀胱附近。

王叶丹推动活，将一整剂都注了去。

「好了，等五分钟让剂发挥作用。」她针，用棉签轻轻压

，防止，「若彤，继续跟小昱说话。」

刘若彤握了弟弟的手。

「小昱，看着我。」她轻声说，「看着我，别想别的。」

刘昱迫自己看向。

少女的脸近在咫尺，乌黑的眸里写满了关切。她的嘴微微张开，温的

吐息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刘昱开，声音沙哑。

「我在。」刘若彤握他的手，「很快就好了。」

五分钟很漫长。

刘昱能清楚觉到里的变化。剂在温下逐渐变，渗透到输

，将那些淤积的一化。那觉很奇怪，又胀又麻，还带着隐约

的快。

时间到了。

王叶丹拿起扩张。那是一细长的金属，端圆，表面涂着剂。

她将扩张对准，缓缓推。

这一次的觉更烈。

金属沿着向内动，着的内。刘昱咬牙关，迫自己不

发声音，但的反应是诚实的——完全起了，大的直地指

向天板，因为充血而变成红。

「很好，已经到输了。」王叶丹轻声说，动作熟练地调整着扩张

的角度，「现在要捣碎结块，可能会有疼，忍一下。」

她开始轻轻搅动。

「啊——！」

刘昱终于忍不住叫声。

那觉太刺激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最被搅动、被捣碎。疼痛混杂

着快，如同电般窜遍全。他的剧烈颤抖，汗从额渗。

「快了，快了。」王叶丹安，动作更加轻柔，「若彤，帮小昱汗。

」

刘若彤拿来巾，轻轻拭弟弟额的汗。她的手指很柔，动作很温柔

。

「小昱，再持一下。」她轻声说，「上就好了。」

金属在搅动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王叶丹开始缓缓扩张。随着金属的退，一粘稠的从

涌——那是被化的，混合著剂，呈现白。

「好了，大分都导来了。」王叶丹松了气，用棉签拭着溢

的，「小昱，现在觉怎么样？」

刘昱大着气，浑。

觉……很奇怪。

疼痛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空的舒畅。小腹的胀痛消失了

，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好……好多了。」他息着说。

「那就好。」王叶丹笑了，将扩张放盒里，「以后记得每天都要

，知吗？不能再这样憋着了。」

「知了……」刘昱小声说。

刘若彤凑过来，在弟弟脸上亲了一下。

「小昱真勇敢。」她笑着说。

勇敢？

刘昱苦笑。

他只是没得选。

王叶丹收拾好工，站起。围裙随着动作晃了晃，下面依旧的

。

「小昱，」她忽然开，声音里带着某试探，「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

要不要和妈妈一次？你两天没，虽然导了淤积的，但最好还是再一

次，彻底清空比较好。」

刘昱的心脏猛地一。

和母亲？

记忆里，这的原主人经常和母亲。从十四岁开始，几乎每周都会

有一次。有时候是母亲帮他理晨，有时候是他帮母亲解决。

在这个世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德观还在垂死挣扎。

「妈妈，小昱刚完治疗，让他休息一下吧。」刘若彤开解围，「而且我

们约好了今晚……」

她没说完，但王叶丹懂了。

妇的脸上意味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