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想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想说「我觉得这一

切都很恶心」。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我了一个梦。」

「梦？」刘若彤挑眉。

「一个很长的梦。」刘昱继续说，脑里飞快编织着谎言，「梦里我生活在

另一个世界，那里的人都要穿衣服，不能随便。是很私密的事，只能在夫

妻之间行。是重罪，要坐牢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的反应。

刘若彤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然后又变成了同情。

「原来是这样……」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弟弟的脸颊，「难怪你这两天

这么奇怪。是噩梦了啊。」

噩梦？

刘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他描述的那个「另

一个世界」确实像是噩梦。所有人都要裹得严严实实，被压抑，连和家人亲

近都要被定罪。

「那只是个梦，小昱。」刘若彤柔声安，「梦都是反的。你看，现实里多

好，我们可以自由地表达意，可以和喜的人随时。政府还鼓励我们多生

育，为人贡献。」

她说得那么真诚，那么笃定。

刘昱忽然意识到，要改变这个世界的常识几乎是不可能的。这里的人从小就

被输这样的观念，他们的认知基础已经被彻底重构。

就像要说服一个从小吃屎长大的人，告诉他屎不能吃一样困难。

「走吧，要迟到了。」刘若彤牵起弟弟的手，继续往前走，「今天第一节是

健康教育课，李老师要教新的位呢。你可得认真学，期末要考试的。」

健康教育课，考试。

刘昱的嘴角搐了一下。

学校就在前方不远，一栋五层楼的建筑。校门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男男

女女，大多赤，只有少数穿着象征的衣。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打闹，甚至有些已经在角落里开始亲。

刘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记忆里，那是他的同学。

「刘昱！若彤学！」一个男生跑了过来。他完全赤，下的趴趴

地垂着，「你们弟俩一起来的啊？昨晚又一起睡了？」

这话说得暧昧，但刘若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关你什么事？」

「嘿嘿，我就是问问。」男生挠了挠，视线落在刘昱上，「刘昱，你今

天怎么穿了？不舒服吗？」

又来了。

刘昱一气，迫自己一个笑容：「没有，就是……就是想试试穿

衣服的觉。」

「穿衣服有什么好试的？多束缚啊。」男生不以为然，「不过你穿还

帅的。要不要试试穿内？我昨天买了一条镂空的，特别。」

「不、不用了……」

「别害羞嘛，大家都是男生。」男生挤眉，「对了，等下健康课，我

们一组吧？我想试试你上次教我的那个技巧，我女朋友说我技术太差了。」

刘昱的大脑又开始过载。

技巧？男生之间互相教？

记忆碎片闪过——育材室，两个男生互相练习，一个教另一个如何

放松咙，如何避免呕吐反。

停！

刘昱用力摇，把那些画面甩脑海。

「走吧，小昱。」刘若彤拉着弟弟往教学楼里走，「别理他，他整天就知

想这些。」

教学楼内的景象同样冲击着刘昱的认知。

走廊里，学生们来来往往，大多赤。公告栏上贴着各海报——技巧讲

座通知、避收集活动宣传、校园大赛报名表。

甚至还有一张海报，上面写着「每日一，健康常在」，图是一个男生在

女生的帮助下的漫画。

经过一间教室时，刘昱瞥见里面的景象——几个学生正在实践课上学到的内

容。一个女生跪在地上，为男生。另一个女生躺在课桌上，双张开，让男

生用手指探索她的。老师在讲台上走来走去，不时低指导。

「这里要再一……对，用……很好，保持这个节奏……」

刘昱慌忙移开视线。

他的教室在三楼。走去时，已经有不少同学到了。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

起聊天，有些甚至在座位上就开始亲。

「刘昱！这边！」一个女生挥手喊。

那是林小雨，班上的学习委员。她完全赤，材小但发育得很好，峰

饱满，腰肢纤细。此刻她正坐在一个男生的上，后者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

她间动作着。

刘昱僵地走过去。

「你今天怎么穿了？」林小雨好奇地问，从男生上下来，凑到刘昱

面前，「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

「那就好。」林小雨松了气，忽然伸手抓住了刘昱的下，「让我检查一

下，晨理了没？」

柔的小手隔着握住了那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