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用一近乎品鉴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评价着她的某些位—

—她的肤很，她的腰很细，她的锁骨形状很漂亮……那些话语，像一把把沾

了的刀，看似赞，实则充满了侮辱和化。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只

是任由那些话语像针一样刺她的耳，然后……变得模糊不清。

她记得他让她各各样羞耻的姿势，有些是她曾经在顾初的镜前尝试

过的，有些则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动作。她像一个没有灵魂

的木偶，机械地、麻木地执行着他的每一个指令，不在乎自己的被扭曲成怎

样不堪的形状，也不在乎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得如何无完肤。

她甚至记得，在某个时刻，他似乎对她这「毫无反应」的麻木到有些不

满，于是用更直接、更侵略的方式来「唤醒」她。她觉到疼痛，觉到屈

辱，觉到被当成一件品般对待……但她的灵魂，却依然躲在那个遥远的

角落，冷漠地注视着。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低语，每一次看似随意的碰，都在准地测试、

瓦解、蚕着程甜最后那摇摇坠的自我防线。他仿佛拥有着一能够悉人

心的力，能够轻易地找到程甜内心最柔、最脆弱的地方，然后一一

地将其击溃。她觉自己像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被一无形的力量温柔地、却

又无可抗拒地拖向无底的渊，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浮木。

……

清晨的第一缕光如同利剑一般，穿透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的隙，在地毯上

投下一狭长而刺的光带，这光带无情地扫过房间内狼藉的一切——散落在地

上的丝绸衣、床柜上倾倒的酒杯、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混合着烟草、

酒和某更私密味的气息。

程甜赤着，蜷缩在凌不堪的大床铺中央，像一只被暴风雨打了

翅膀、遗弃在荒野中的幼鸟，瑟瑟发抖，孤独而无助。她睁着一双空无神的

睛，直勾勾地盯着天板上那盏奢华却冰冷的晶吊灯。

她的睛涩得几乎要裂开，却不一滴泪。传来的疲惫和酸痛远

不及内心那片大的麻木和空来得烈。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偶，只剩下一个被玩得残破不堪的躯壳，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最基本的知。

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张局已经起，正在不疾不徐地穿着一件剪裁

得的白衬衫，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寻常的休憩，

与他而言没有任何特别之。

当他将最后一颗袖扣一丝不苟地扣好后，才踱步走到床边，居临下地、如

同审视一件战利品般，看着那个蜷缩在凌床单里、几乎要将自己埋去的程甜。

程甜下意识地、于动最原始的自保本能，将那床沾染了暧昧痕迹的丝

床单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赤的、布满了青紫痕迹的。

张局看着她充满戒备的样，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那

笑容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骄傲，也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表现不错，程小。」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平静而温和，却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