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像是随提醒，却让那几个网友更加张，面面相觑，动作也僵起

来。原本有些失控的气氛，因为这意外的闯者而暂时凝固了。只有程甜，依旧

僵地趴伏在池边，低着，透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控

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像一只暴雨中无躲藏的鸟雀。

刘女士眯起睛，看着前这幅景象，嘴角的笑意加了几分，带着某

悉一切的了然。她似乎并不急于离开，反而好整以暇地观察着程甜的无助。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闲适表情收敛了些，多了几分

盘算。她目光在几个年轻网友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带

着黑框镜的男孩上——顾初记得，他在屏幕那端的代号好像是「隔老王」。

「喂，小伙，」刘女士朝他招了招手，语气随意，「你过来一下，帮我拿

个东西。」

「隔老王」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刘女士亲

昵地拉着他走到一旁，低声耳语了几句。顾初从屏幕里只能看到他们的侧脸，听

不清楚内容，但能觉到刘女士在主导对话，而那名网友则不时，脸上

了理解的神，最后还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几分钟后，刘女士满意地打发走了「隔老王」，缓步回到池边。她故意靠

得很近，几乎贴在温泉边缘，低俯视着被网友得泪婆娑的程甜，嘴角挂着

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中满是玩味。

「程老师，不用这么张。」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柔，甚至带上了一丝虚假的

安抚意味，「都是成年人，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她的神却没有任何意，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带着毫不掩

饰的审视，「不过，你那位只敢躲在屏幕后面看着的小男朋友，倒是有意思的。」

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一直与顾初视频通话的手机摄像的方向，嘴

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程甜的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低下，仿佛想把自己埋里，躲开那让

她无地自容的目光。

就在这时，刘女士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冰冷的、算计

的表情。她蹲下，凑到程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程老师，今晚这事儿……要是被学校知了，或者被那些学生家长知了，你

觉得会怎么样？你这个『人类灵魂工程师』的好名声，还能保得住吗？你辛辛苦

苦经营的一切，会不会……一夜之间就全没了？」

程甜如同被冰浇透，剧烈地颤抖起来，泪再也无法抑制，像断线的珍珠

般从闭的睛下落，瞬间消失在温的池中，仿佛从未存在。她死死咬着

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看着程甜彻底崩溃的样，刘女士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轻轻了

嘴，语气又恢复了那甜腻的、仿佛包裹着毒药的温柔：「不过呢……看在你

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程甜中

瞬间燃起的、微弱的希望之光，「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一个小忙……」

程甜的还在因为后网友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颤抖，前的汽和泪